明就是在调戏自己!
怎么不说“栽下梧桐树,引来金凤凰”呢!
墨池虽羞意大盛,却也很快明白了元幼祺言行的深意之所在,即盛赞这个女子,以此转移走所有人的注意力,那么便不会有人多留意自己的存在了。元幼祺在用她的方式,弥补之前的冲动,亦是在用她的方式在保护自己。
墨池的心头泛过甜意。她欢喜被自己爱慕的人保护着,更欢喜于看到自己爱慕的这个人行事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像个帝王的样子。
无论那女子是否真的有才学,这般引走了众人的注意便好。若她有真才实学,那便是元幼祺提前为自己收纳了人心;即便她无甚才华,最终拿掉其名次也就是了。
总归评点名次的权力都在元幼祺的手中,这都算得上一阕佳话。
果如墨池所料,元幼祺言毕,便俯下身,将那月白裙的女举子桌上被墨污了的一半的答卷拿了起来,细细看了看,颔首道:“真是好字!用词用典都好,论述得也很是犀利痛快……可惜,污了!”
月白色裙的女子,原也以为自己将皇帝得罪了个通透,却不料皇帝竟说出这番话来。她初听皇帝赞她字好词佳,心中一宽,那满腹的紧张稍觉舒缓,便听到了皇帝说到“可惜,污了”,脸色登时煞白。
须知,历朝科举取士,录取时偏重字者有之,偏重辞藻者、偏重论述者皆有之,但无不以卷面的整洁干净为前提。若是连基本的卷面整洁都做不到,那简直就是对国家选才大事的亵渎,没有哪个考官会录取一个卷面有脏污的举子。何况,这女举子的试卷已经被墨污溻得不成样子了?
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御试之路就此终结,怕是以后想博得功名都不可能。能怪谁?只能怪自己不争气的紧张!
她根本就没有料到,元幼祺在看了那张污溻的试卷之后,转脸吩咐唐喜道:“再备一份新卷纸来!”
唐喜自然照办,向属官讨了一份崭新的卷纸,亲自捧了,呈上。
包括属官在内的所有在场的官吏都看得目瞪口呆:从来无论哪一级的科考取士,每名举子只有一份卷纸可用,自己不小心污了,或是写错了,就只能怪自己倒霉,绝没有备用之说。陛下今日,可是破了先例了!
然而,皇帝就在那里等着呢,哪一个敢说这样不合规矩?再说,规矩不也是人定的?没得为了个死规矩,自讨苦吃不是?
元幼祺接过新卷纸,亲自为那名女举子在桌面上铺展好,又命唐喜取了新砚、新墨、新笔来,一并给了那女举子,微笑道:“这一次,可要小心着些了!”
那女举子已经从无所适从,变作全然呆怔,此时又是感动又是惶恐,忍不住泪水扑簌簌而落。
“谢……谢陛下……我、我……”她一主更《女匪》,吃得下言情的小可爱记得收藏一下啊蟹蟹!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大魏科考,自太宗年间改前朝旧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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