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工司总管内监的。那名总管内监当时震惊于皇帝突然出现在针工司中,更惊讶于皇帝千叮万嘱的内容。他呆怔地长大了嘴巴的模样,元幼祺犹历历在目。
这当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阿蘅穿着舒服,这衣衫既要衬阿蘅的气度,又不会遮掩了阿蘅的气度……涉及到墨池,元幼祺对于“好”的判断,便多了许多重标准。
因着这些个心思,她几次直接间接地关注着这件衣衫的进展,次数频繁得让针工局的总管内监心里面都暗自嘀咕:陛下不会是把这件衣衫当成皇后的喜服了吧?
当然,这样的念头,他也只敢在心底里腹诽一二。
针工局果然不负元幼祺的期待,如愿地让她见识了墨池的美好。
元幼祺抿着唇角,克制着自己心里快要抑不住的快活,桌案之下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手指正情不自禁地捻着自己朱红燕服袍襟前的龙纹。
龙凤呈祥,龙章凤姿,龙飞凤舞……朕与阿蘅,真是相配极了!
元幼祺这厢心里美滋滋的,那边殿试三甲与众登科进士齐向太后和皇帝行了大礼。
元幼祺手掌一挥,赐众人起身,手心里却痒痒得厉害——
墨池身为新科状元,领先在队首见礼,这让元幼祺看她看得更加地分明,那颗思念了整整三日、如隔九秋的心,已经不是煎熬,而是渴望了。
渴望携她之手,拉她起身。
渴望拉她起身,拥她入怀。
面前行礼之人有二十余众,元幼祺的眼中却唯有墨池一人。
她的脑中倏忽闪过了曾经与墨池的对话——
那日,元幼祺吻了墨池之后,情思动之下,才忍不住如此探问墨池的意思,她想从墨池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或者说,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
彼时,墨池却只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这可就让元幼祺摸不着头脑了,什么都没说,只一个微笑,虽然是很好看很好看的微笑吧,却也没法从中寻到些蛛丝马迹了。
元幼祺于是也就回了墨池一个好看的笑容,她决定在这么旖旎的时候,暂时抛开那些困扰自己的想法。日子长着呢,不是吗?
然而,现在,眼前是墨池美好的模样,元幼祺的心底里开始不自控地泛起了小小的酸意来:墨池是她的妻,如斯美好也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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