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低下头,不敢承认也不否认。心里直想赶快脱困,远远离开富阳,再也不要被许弼看见她狼狈不堪的样子丢人现眼。从过去到现在她只在乎他对她的看法,过去她自视甚高,刚愎自用,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从未给自己留后路,沦落这地步,求助无门。
这些钱拿去够了吧,她是我友人,受了刺匪浅,对我亦师亦友,多年旧识,他卧病在床,我以所学尽绵薄之力不足挂齿。那么说好了,待我爹痊愈备席宴款待,许大夫莫推辞。女子雀跃道,语毕笑靥如花,美得令人难以拒绝。凌儿在一隅看得又妒又羡,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再回过去那般衣着华丽,过着光鲜日子。
行!就这个说定。许弼视线往四周瞧,终于看见凌儿躲在墙角窥视,他连忙拱手道别,医铺还有事忙,阎大小姐别送了,在下先行告辞。刚出来没看见她,他还以为她走了呢。许弼心头笑了笑,告别阎雪吟,顺墙沿走向凌儿躲藏的那个方向。
见他走来,凌儿等在围墙的另一边,许弼转过弯对她道:妳先跟我回医铺,铺里有个房间整理一下应可住人。刚才他一直想如何安置她,想到她曾是他二哥青楼旧识,将她带回许府并不妥。
说毕许弼径自往前行,看她落魄潦倒、无处可归情景可怜,纵使他不甚喜欢她,但人皆有恻隐之心,难以袖手旁观,遑论她一个姑娘家于外流浪可能险象环出。
走进医铺,伙计见许弼后面跟了个脏兮兮姑娘道:许大夫这位姑娘?他一脸难堪,摀起口鼻,这动作不难看出他对凌儿的嫌恶。
凌儿当然感觉出伙计的态度,纵使她心里不好受也强忍住,难得许大夫愿意收留她,纵使只是一时也好,往后再想法子。
许弼回头看了凌儿一眼,再看向伙计道:凌儿姑娘暂时要住这儿,你去烧开水给姑娘洗澡。伙计瞄了凌儿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喔了一声,摸摸脑勺略为迟疑往后屋进去,不知许弼去那儿捡了这个女叫化子。
许弼踅又叫道:掌柜的,掌柜的。
周掌柜从里面回了一声,探出头,许弼说道:赶忙将放药草的那房间整出来给客人住。许弼挽起袖子走向里面,打开他说的那间房间。
听见这些话,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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