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扎得奄奄一息的玲姐一直叫唤。
后来,玲姐又被灌了几碗黄莲水,灌完之后就被人用铁链子拴着推出了大门。
当初她对苏泽做过什么,全部报应到了她自己身上。
外边正是雪风横行的极度寒冷的天气,玲姐又浑身湿透,她被人栓在一根柱子上,不用人摆弄就不由自主地缩成一团。
玲姐冻得要晕过去之前,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双脚,她模糊的视线僵硬地上移,看到了一张她万分熟悉的脸。
那张脸平日总是傻得让她情不自禁就想去虐待,那张脸平时在她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甚至胆战心惊,她说一,对方就不敢说二。
但现在,她看到苏泽笑了。
穿着暖和又整齐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热乎乎的包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但那笑容不是天真傻气的笑,而是——如同降临人家的小恶魔,笑得邪气而恶意迸发。
“呵。”苏泽抿着嘴,眯着眼。
“抖得这么厉害,很冷吗?吃包子吗?厨师刚刚做好的,吃下去肯定会暖和很多哦?”他把包子举起来,在玲姐眼前晃了晃,而后蹲下去,把包子塞进玲姐冷得如冰块一般毫无知觉的手里。
“喝——喝——”玲姐况下,玲姐的一只耳朵被冻坏了,为了不感染,只能割掉了耳朵。
而她的双腿也被冻坏,从此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按照邢意的脾气,如果是换了其他人,他恐怕杀人沉尸都干得出来,但看到玲姐在邢家服侍了多年的份上,邢意没有继续追究玲姐的责任。
“好了之后就给我离开这座城市,有多远滚多远,如果我知道你还在背后搞鬼,下一次就不是把你送进医院,而是直接进火葬场。”邢意到医院警告玲姐,玲姐想到自己一心一意为了邢意好,却得到这样的对待,老泪纵横地哀求邢意不要赶自己走。
“苏泽不是您想的那样啊少爷,他是装的!他装的白痴啊!少爷你相信我啊!”
“如果他真的是装的,能够忍辱负重被你们虐待那么久,那我也佩服他。”邢意逼到玲姐面前,恶狠狠地道,“古钰那边你也别再给他一起搞什么花样,要是我发现你们私下还有龌龊,我再来找你算账。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哪怕有古钰背后撑腰,我也一样能找到你、弄死你。”
邢意狠辣的神情吓得玲姐所有的话都滚回了肚子里。
她知道邢意说得到做得到,而且她怎么躲?她的两条腿不再像正常人那样强健,不能干重活,不能走远路,要是遇到天气变化说不定还更惨……她这辈子不就是完了吗?!
接下去,邢意让玲姐联系古钰。
“古少爷你好啊,我、我玲姐。”邢意站在病床旁边盯着玲姐,她抓着电话,惊恐地冒着冷汗,被割掉的那只耳朵仿佛痛得比之前更加厉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