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里去。
张晓波胡乱哼哼着,“还有……”
谭小飞说,“还有什么?”
“我昨天想吃香辣鸡翅,你却给我买吮指原味鸡,什么意思啊!”
“你找死吧?”
谭小飞抽插地越来越快,张晓波立马被这不管不顾的冲刺地打在他的软肉上,直到他压抑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地冒出声来,且有愈叫声响愈大的趋势,谭小飞才满意地咬他的耳朵,声声叫着波儿,“我要把你干到再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想些莫名其妙的事来。”
张晓波的耳朵被谭小飞亲热了,咬熟了,“我要是想了,又能说明什么?”
谭小飞抓着他的腰一阵用力,“说明哥哥你没吃饱,我得要努力喂你了。”
谭小飞说话算话,在床事上从不食言。张晓波的臀部蓦地被腾空,谭小飞的性器抽出些许,阴茎上青筋突起,满是油腻的水光。肉刃的冲撞又结结实实地落到了甬道深处,翻搅着穴肉不停地变着角度,让张晓波被谭小飞手指固定的双腿和体内被点燃的快感融成了他无法克制的颤抖。
做到动,像只刚洗干净的小狐狸,不知哪里藏了他的利爪。谭小飞性器雄猛地撑在他的胯间,张晓波转过脸,对着谭小飞这个不知羞的混蛋在卧室里放的镜子瞧了个耳朵通红,慌不叠地转过脸去,又被谭小飞俯下身,要把他的脸转过去,更要他好好地看。
谭小飞伸手拿了个避孕套,用牙齿咬开后套在自己的阴茎上,“你说我行不行?”
谭小飞把着自己狰狞粗长的性器,一下下地拍打在张晓波的小肚子上,性器上还有润滑,拍打的声音又钝又脆。谭小飞把那镜子放了个好位子,总是一转头就能瞅得见所有乍泄的春光,张晓波会撩他,但镜子里赤裸裸的景象让他怯也让他更加兴奋。男人的确是下半身思考的,爽到极致时他简直对这面镜子又爱又恨。
张晓波咬牙,“你大,你厉害!行了吧……”
张晓波以为谭小飞听不见,又轻骂了一声,“幼稚。”
谭小飞不顾他的挣扎,直接并起他的双腿,让张晓波侧躺着,膝盖曲起。张晓波脸对着那面镜子,身体被谭小飞拗着,虽然看不清自己后面羞人的穴口,却能看清谭小飞的阴茎往交合之处缓缓地没了进去,谭小飞压着他的双腿,同时也压得他的后穴又紧又窄,摩擦内壁的快感更为强烈,因为太紧了,紧的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格外用力和爽快。
张晓波红着眼睛叫出声来,突然听见未关紧的窗外传来阵阵发动机的响声,刺破平静的夜。谭小飞看他有些发愣,依旧不停地抽插着他的穴肉,说,“是车队。”
张晓波爽得红着眼眶,脑海里突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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