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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王大人以被告袁少安误卖病猪致人死亡之罪名,直接略过关押候审立案上报,判了刑----赔偿原告三十两,牢狱两年……
“我对不起你们袁大叔袁大娘秋月!要不是因为我急着卖猪肉挣银子,也不会出这种事!”
张顺德说到一半禁不住洒起了热泪,铮铮男儿一日之内心绪起落不定,在庄严肃穆的县衙公堂吓破了胆而语无伦次。被将罪名一力揽上身的袁少安感动得红了眼。浑浑噩噩回到村中,家也不回直奔袁家报信,愧悔之意压得他喘不过气,说着说着便滚了泪。
只是还未等他把愧疚通通道出,听完整件事的袁家几人全部手脚冰凉心间发冷。不能受刺, 袁少安的爹状况不妙, 是他根本不愿见到的。
眼下袁家两婆媳早已是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无人分得出心思去关注他张顺德的心理。家中接二连三出的这一桩一件糟心事, 如同在她们心头上割完一刀再补一刀,一刀更比一刀狠, 一刀更比一刀深,痛得她们窒息, 痛得她们分寸大乱。
“急火攻心。我看他面色, 是好几日没好睡了吧!究竟出了啥事儿,咋折腾得人成这样?”
梁大夫为昏迷中的袁父号脉结束, 回首望向床前守候的几人,皱眉开腔,语气中带了探询与责备。
袁氏两婆媳慌乱着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一旁张顺德心底发虚也不好说话,气氛一瞬僵住。最终, 由耿秋月回话,
“我家少安惹上了官司,被人告上官府说卖瘟猪肉吃死了人, 被判了刑要坐牢……爹他就是被这事刺好,能吃能睡按时喝药,总归不会那么容易出事。唉,这事一来,他受了极大刺绪了……”
说得轻巧,眼下乱糟糟的情况,少安前路未卜,叫他当爹的如何安得下心去养病?
“梁大夫,这几日就劳烦你有空多过来瞧瞧,老头子醒来肯定会问起安儿的情况,我和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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