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下凑足数就成。”
“官差大爷,我家安儿是冤枉的呀!判这么重的刑还要罚三十两,这……”
“这个你去跟大人说,我们只是执行公务。”
为首的官差打断袁氏的话,神色语气皆不客气,好像眼前两个是多么胡搅蛮缠的女人。袁氏被对方一句话截断,还想说些啥已没了念头,秋月拉拉她,也觉得多说无益。
谁也不知,厅外袁氏与秋月正与官差周旋时,屋内从头至尾将那些对话一一听入耳的少安她爹早已惊飞了魂,完全冷静不下来,迸发所有的精神,匆匆下床扶着墙奋力扑出来,欲要去一问究竟。
不是说安儿有陈公子罩着很快就能脱罪释放么!怎会……怎会!
“砰----乓----”
气虚体弱的袁大叔,心急如焚的袁大叔,可怜的袁大叔,扶墙的身子因为急怒攻心而颤抖,还未踏出几步,搡着墙边的脸盆架,连盆带架一起打翻,半盆洗脸水洒向地面……
动静极大,屋外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两个一心挂在冤案与罚银事情上的女人这才记起来,屋里还有个被隐瞒了实情的病号!
“她爹!”
“爹!”
天哪!
午间饭后,多得是村民出门溜达,左邻右舍碰个照面总免不了唠上两句。而近日,各家茶余饭后怎么也绕不开的话题,正是袁家小哥的遭遇。而今日,同一情景再现,几名人高马大威风凛凛的衙差再次进入他们视野,来者不善的样子意味着袁家的麻烦事接踵再来……
就算有万分的八卦心思,他们作为几十年的乡亲,再无闲情逸致去将别人家的不幸当做无聊消遣的谈资,尤其当目睹了耿秋月慌里慌张跑出来再慌里慌张拖了梁大夫往回奔时的那副神色,见者一个两个全全发自内心地感叹,
“你说咋袁家最近咋就那么衰呢!”
“可怜的袁大哥袁大嫂,可怜的袁小哥耿丫头,唉!”
“听说袁小哥被官差带走后袁大就卧床不起了,这回官差再来也不晓得干了啥,准又是把人给况危急,耿秋月拼尽力气拖了梁大夫过来抢救病人,由于她们的疏忽,为袁少安那案子的实况大受刺激的少安爹昏迷不醒,冲进屋的婆媳二人见得瘫倒在地的人与物,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搬上床,闹腾得厉害,拍脸喊叫掐人中怎么也叫不醒他。两个女人慌了神,到底还存些理智,不由分说跑得快的那个赶忙去请大夫,危急紧张的气氛硬是把执行公务的官差们压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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