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这样都像是在说“我很厉害吧。”确实厉害,知道今晚不能用木吉他了,要换架子鼓。于欣程真不知道除了鄙视和恶心还能送什么词给任仿。
可是她又想起第一次见到任仿的时候,他就是那样,忘我地打鼓,好像全世界都跟他无关。那个时候,她觉得任仿真干净啊。
都是幻觉吧。
“想什么呢?”任仿凑到她眼前,打来了个响指,吓了她一跳。
于欣程回过神来,发现任仿鼓也打完了,刚刚那个女孩也已经换了个桌子,跟别人聊起了天:“你们聊完了?”
“早就聊完了啊。”任仿转向吧台,“小芹!”那一边小芹心领神会:“知道了!”
“这么有个性的小女孩,你不把握机会么?”于欣程永远也不会放过嘲讽任仿的机会。
任仿摇摇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今晚想上你。”
于欣程拿起酒瓶晃了晃:“禽兽啊。”
任仿几百年前就已经习惯她对自己的称呼了,可这个禽兽依然在心里把对方奉为天使,并且自认为已经跟天使混得熟得不得了:“我是禽兽,那你跟禽兽也差不多,毕竟我觉得我们应该是一样的人吧?”
“是吗?”于欣程问得随意,仿佛自己心里早有答案。
“是吧,你看,我们好像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可聊得挺好。”任仿喝了一口酒,“想想也挺奇怪。”
“我不知道。”于欣程看着他,“你能不想这些事情吗?讨厌。”现在的于欣程,经历了与任仿半真半假的吐露心声,倒不知如何去深入了,只能让话停留在表面,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短暂的沉默中,于欣程想起那里得知,他们的期末作业是命题论文,题目是“孙悟空和林黛玉”。当时,她的同学朝她抱怨:“这怎么写啊,你告诉我,这两个人怎么能写到一块儿啊?”估计是个没好好上课的。
“你就写他们都非常地张扬个性呗。”于欣程随口一说,却被那同学像捡到宝贝一样地拿去了:“欣程,你真是太棒了,就这么写,哈哈哈。”
后来,她也开始思考两个极端的灵魂之间是否有相同之处,都说物极必反,那么南辕北辙最后还是能到目的地。
她的脑海中掠过一个词,孤独。她像那个年纪的所有女孩儿一样,矫情地编造着自以为能催人泪下的句子,也自以为自己与别人真的有多么不同。
此刻,这个词再一次掠过她的脑海,几乎让她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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