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茹终究还是站住了,声音流过一波清寒,冷冷地说:“那些信你趁早来拿走,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
“雅茹。”靖瑫又喊着她的名字,两字出口,心里却如刀割一般难受,半晌,又艰难而笃定地说:“那些信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
听他这话,雅茹倒沉沉地站住了。靖瑫得了这个机会,忙又说:“我当初学二哥的样子,原想着他那样子到如今也没娶亲,我若也像他那样,那样便可以等到三十岁,也就能把你等来了。可是谁想到天不偿人愿,却是这样的结果。”
“别说了,你以前也在外面玩的,不过我都可以忍。唯独忍不了那些信□□裸地摆在我面前,讽刺地说着山盟海誓。”雅茹开始的声音是淡淡的,继而便加重了,又冷笑了一声。却忽然转过身来看住靖瑫迥然地说:“不要再说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意义?我只要你答应我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做卖国奴和汉奸,其他的既往不咎。”
靖瑫看着她执着的眼神,郑重地点点头,“好,你愿意我怎样,我就怎样。”
雅茹一个转身,表情伤感中印着冷静,决然地向前走去,“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将以前的旧文重新搬到晋江上,若还有看官愿意一看,这份心意小女感别恋,愤怒之下她决然离婚。因为自身具备了相当的文学功底,现在的她便以写作谋生,生活虽清淡倒也惬意。后来在一家杂志上投稿机缘巧合认识了端木,便成了朋友,遂也就介绍到百合坊来。
卓文媛的性格比她的文笔要冷静很多,虽然经历也有些坎坷波折,但人还是很持稳平静,不似温暖那般大大咧咧无比外向。刚一来就要她帮着做立夏的食物,大家还是有些惭愧的,她倒无所谓,反而觉得更有生活之趣。
蛋是昨天在这里煮好的,陈放了一天红色圆滑的蛋壳弥散着一股久远的香味。男士们都蠢蠢欲动了,可是女士们也都三令五申现在还不准吃,因为还要做几道辅食来陪衬,他们无法只能强忍住欲滴的馋涎,也就到外面去张罗着桌子、茶果的摆放。
因为温暖是福建福州人,就想着定要做独具家乡特色的“鼎边糊”来让各位尝尝鲜,也顺便彰显一下自己的手艺。食料一大早就由男士们按着要求买好了,这鼎边糊用米浆涮锅边烧煮而成,配以虾米、虾油、葱菜、金针、黑木耳、蚬子,或少量香菇、蛏干等海鲜清汤,其味极为荤美可口。温暖边往锅里放食材边对她们说:“凡在福州生长或长期客居福州的人没有不爱吃的,这是我们福州著名的风味小吃,也是福州地方的一种特殊标志。”
佳音不曾想温暖这样一个马马虎虎、开朗爽利的人竟然精于做这些中国传统的特色食物,而且瞧她认真的样子全然没有往日的嘻嘻哈哈,一副贤妻慈母的温情溢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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