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璘问道:“你以后怎么打算?”
韩子沫哀笑了一声,说:“这不是你关心的,我一向就是仗着我父亲活的,他不在了不过从此潦倒一生罢了。不像你们家,老少都是无上的荣光。”
沉默半晌,靖璘的面色有些为难,“我们真要这样吗?”
“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韩子沫的脸色异常平静,早已看不出刚刚对靖瑫动怒的神色了,“你应该回去看看你父亲的伤,看他是着急摔的还是高兴摔的。”
靖璘没做答复,眼神在追忆着什么,怀疑了很久了,有些事情他一直回避着,直到现在事情已经露出倪端了,他也终于被击溃了,每一根神经都压着千斤的重荷。
“不用再像上次那样争得面红耳赤的,我已经用最大的损失来证明了。你自己的父亲,我本不该作离间父子关系的事情,而今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了。”停了一会,韩子沫又说:“现在还欠全福德一个解释。”
靖璘嘴角牵起一个艰难酸涩的笑容,眼睛里越是明了越是沉痛,“我是他的儿子,我怀疑过他,可是很难,希望你能懂。我也没想到今天,会有今天。”
韩子沫也笑了,笑得很沧桑荒凉:“如果我有权有势,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的,只怪我无能。可是如果我能打赢官司,那么置你于何地呢?”
靖璘眼里的晶光浮动了一下,轻轻地道:“谢谢。”
“你和你父亲不一样,但是你是他儿子,不要入了他的漩涡里。”
靖璘无话可说,只有一句:“对不起。”
又是一阵秋风起,将夜吹得更清冷了,菊花一片呼啸起哀怨,院子里的花圈挽联更是瑟瑟因风动。靖璘拍了拍韩子沫的肩膀,抱愧地一叹,抽身往外走去。
“这不是结束,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会是让你更棘手的问题,blessyouallthebest。保护好你的家庭。”韩子沫背对着靖璘远去的身影,声音很轻,很清,很清晰。
靖璘停下了脚步,声音有些犹豫:“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希望不是敌人。”韩子沫的声音渐远,人也渐远,远到今非昨昔,远到咫尺天涯。
作者有话要说:
将以前的旧文重新搬到晋江上,若还有看官愿意一看,这份心意小女感很淡漠:“该谁来就谁来,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的。”
靖璘看着他字字戳针地说:“有时候是我们能左右的了的,比如说把那个人的命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就可以决定他的离任。”
靖玦将头低了些:“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因为家里的烟草生意一直都是你在负责。”
靖玦抬起头来,看着靖璘,半晌艰涩地说:“那一年你也用了一招‘上屋抽梯’把杨旺家的茶叶悉数盘来,杨旺最后自杀了。”又叹了口气,低下头去,“全福德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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