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说:“吕会长,不知找老衲我有何贵干?”
靖璘顺水推舟地说:“战争爆发了,大师下一步怎么打算?”
大师笑了:“本来想和他一起做个布袋和尚,云游四方的。现在他不在了,我突然间也没了主意。”
靖璘神色暗了下来,不过知道事不可免,心里也早有了准备。这里另起话题问道:“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吕会长真是热心,恐怕我受不起。”
“大师,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我来是想替他烧几柱香。”
“这里每天都在烧。也好,也好,他总算脱离这苦海了,以他的性子战争爆发了不定要怎样大闹呢,他最痛恨做那亡国奴了。”小沙弥端来了两盅茶,还是原来的白毫,香气馥郁,回味甘甜。大师问他:“你来是要问我什么事情吧?”
靖璘有很多事情梗在心里,本来想要一一询问的,这里却忽然泄气了,只是说:“没有,只是来烧几柱香。”
“你忍不了了?”大师喝了口茶,问了他这句,依旧极是平淡地说:“有些事情不需要忍,而需要等。你等来了一些,也失去了一些,就算泰山崩于前也要色不变,泰然处之吧。”
说完大师就起身走了,茶盅里的茶热气未歇,漂浮的茶叶还浮动着不安的情绪,大师飘然自若的背影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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