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商会的主要决策者,他竟然一直不知。他所认识的父亲哪里去了?那个嫉恶如仇与敌人泾渭分明的父亲哪里去了?
字条上的字不用伪造,字的笔力劲道是不容改变的刚毅,现在却却烧在眼里,双孔灼热而滚烫。他记得靖玦说过,父亲最器重他,他所做的不管什么都是为了他,为了他能顺利接管商会。现在他毫无障碍地做了会长,回头却发现一直以来自己所坚持的不过是一场梦。一路他是踩着已碎的梦走到现在。
他忽然很想去问问几个兄弟,还有谁知道此事,又觉得无望,父亲尚且如此,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弟就能坦诚相见了吗?况且他也刚从他们的虎口里出来,再去谁能说不是虎穴送死,只是那只隐形的虎爪竟是自己的兄弟,想想就不寒而栗,脊背全是冷汗。
这边还不容他犹豫半分,那边沉寂了很久的欧阳卫林又出来活动了,这一次的动作还是严查传媒社的新闻稿件有无不良或形也无力再去争论什么,两人一时都沉默了。佳容怕影响了佳音休息,不一会就起身离开。
出了卧室门撞见靖璘,佳容先是一吓,旋即脸色如常,牙齿狠狠咬着,然后一声冷笑,提高了声音说:“怎么,怕了?”
靖璘平静地说:“怕什么?”
佳容指着他恨声道:“你”
“佳容小姐,请书房说话。”靖璘忙打断她,却不再理会她,抬脚就往卧室走去。佳容极力压制住急乱的一起一伏的胸脯,忍住气跟着他走去。
到了书房靖璘就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请你帮个忙,你姐姐他们的百合坊,那房子里恐怕还有些遗留的稿子,能否请你帮忙去看一下,有的话还请帮忙取回来。”
“怎么了?你把市长给得罪了,又让我们家来背黑锅?”
“我想你也不希望你姐姐再有什么差池。”
佳容眼里闪着剑光,喊道:“你还好意思说”
靖璘又忙打断说:“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我会弥补的。”
“她有一天若是知道真相了,她会杀了你。”
靖璘淡淡地笑了,说:“我等着那天。”
佳容不再说话,父亲死后她也习惯了沉默,乳白色洋纱旗袍是一袭苍凉的素净,而她婷立在书桌旁,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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