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敬,就算我和聂容都无法抽身,你二人不知道客厅先上茶招待着吗?”
听起来问茶好像在责怪奉左迎右不懂事儿,若我开口,绝对会说这哥俩朝我,都不大懂待客之道。
“额!无妨无妨,我和聂容什么交情,那会计较这些,哈哈哈,他这是成醉猫了?”
脸蛋好像被谁戳了戳?我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醉能镇痛,这满身的伤久不见处理,还要先跑去别处,他从来就不是个会先爱自己的人,不过我习惯了。”
我缓慢的眨着眼睛,平白遇上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何其幸运,感动到想哭。
“我在仙侣居发现仙君的衣服被人放在了那里,猜想该是他来过,仙君说他在下界受伤了,怕他一个人回去出事儿,刚被我逼着休息一下就非要亲自跑过来看望,聂容面子简直忒大,可惜今次是看不到他那感深,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还是永远埋葬了的好。
事实证明,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沐浴过后问茶在一旁给我穿衣束发,至少我身边还有家人陪着不是吗!
坐在镜子前,我直着头一动不动,嘴里不停的要求,“问茶,束高点,显得精神些。”
“你的喜好我会不知道,多嘴!”
鄙仙不屑的从鼻子里哼了声,“待会儿剪一剪前面的刘海,快盖住眼睛了。”
“嗯,等下我去拿剪刀。”
等了会儿他又问:“你是要用玉冠定住它还是发带?发带用那种颜色?”
“用冠太正式了,我又不去玉街,跟平时一样用白色发带加两玉钗就成。”想了想我又说:“这头发长的都过腰了,要不剪了吧,免得时时麻烦你。”
镜里的问茶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么好质量的头发你想把它剪了,你手痒就剪给我看看。”
我立即噤声,他可能喜欢我的头发更甚喜欢我。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人未到声先到:“起个床你俩都能磨蹭半天,害我等的都要直接闯了。”
听声音应是盛行,敲门声传来,他在外打趣道:“我真闯了啊?”
问茶刚好将我收拾出来,随后过去开门,我也起身跟着过去。
盛行还是老样子,儒雅俊逸,贵族公子,进门后他率先同问茶打了声招呼,我在后方笑道:“怎敢劳动盛行兄的贵手亲自开门呢!你下界的事忙完了?”
“这里还没收拾出来,即要谈事情,聂容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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