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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坐在梳妆台前许久,那里面的影像似我非我,才过去一天不到,额头不知怎么就多了一个紫色印记,形状似一个朵花,莫名的漂亮,不过亲皇公子何时有过这么生无可恋般的表情,眼底的伤痕何时这么明显,他是别人!
由于没谁催我,所以我呆坐到从镜子里看到奉左迎右举衣服的手都举酸了才有所动作。
原本刑司殿中有带仙俾过来帮忙,却被我拒绝了,快速给自己将脸旁的头发挽了些在头顶,拿着发带打了个结,虽说有些马虎,但应该能撑过一次九霄宫阙中的昭告仪式。
转身起来,看见托盘里面那件雪白华服,只觉有点刺眼,眼睛本就水肿,这下就更不舒服了,当即出手将它变成了红色,果真降低了刺景相互重叠,上方帝王也免了我这些礼仪,不过在下界一年不到我就成了仙,如今我的仙命剩的时间恐也不多,真是大富大贵的短命之相,我彼时非常想跟给我算命的那个人喝两杯,当然,杯子里得掺点东西,全当谢他金口玉言。
“拜见紫徽仙君!”
心脏猛地被众仙紧接着的这一声所揪起,它曾因这四个字鲜活跳动过,却也即将因这四个字逐渐安息。
“起!”耳边传来他淡淡的空灵声!
天帝惊讶着说:“哎呀,却霜也来了,聂容这面子可真够大。”
这样一件小事,原以为他不会来的!
身后有他的脚步声传来,虽然不止一个,但我就是知道他这次走的是左边,闭眼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站着迟迟不肯回头,可不回头就能不见面了吗?这不现实,也不是我的作风。
扬起自认为最得体的微笑,我徐徐转身,一双人齐齐撞入眼帘,可惜微笑还是有些稳不大住,子恒和他手挽着手并肩而行,而他果真是走在左边。
碰面的那一刻,他的脚步突然放的很慢,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去跟他平静对视,就像一个关系不深不浅的朋友,就像一个有过几次交集的熟人,却是怎么都无关风月。
子恒拽了他一下后没有拽动,嘴中轻佻着说了句:“上次匆忙没瞧仔细我们这红衣佳人,连却霜看聂容都看痴了。”随后直接松手跑到了我面前。
我的视线还没有收回,子恒便抓着我开始一通道歉:“聂容,对不起,我听却霜说我差点伤到了你,要不你打我一顿出气吧!”
他额头的印记退却大半,依旧是长盛不衰的雅痞之气缭绕。
却霜眼中犹如深海,触目所及连一根浮木也无,我只能自救,瞬间移开视线,子恒还在接着道歉,“打我不能出气的话,你就拿战徽刺我一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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