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缺钱。”许昊用手托起方晨霖的脸,“我想要你这个人。”
方晨霖并没有像之前的数次那样反抗他,只是垂着眼睑,眼周红红的,沉默着。
又开始不忍心了,许昊松了手,叹了口气道:“我开玩笑的。”
“谢谢许少。”方晨霖坐直了身体,望着他。
“别谢我,以后我可是分你九成收益的人。呵,就当投资吧,你说的对,没人不爱钱。”
方晨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小口啃着点心,嘴角沾了些碎屑。
许昊心头一荡,顿了顿说:“去关外吧,张家的很多生意在南方,他们找不到你。”
他替人倒了杯茶递过去,“我有个关系不错的日本同学在那边开了个矿厂,你先去学着点儿。日后如果想单干,我会投钱的。”
方晨霖的眼中有了些许波澜,许是在感提醒着他,这辈子唯一的真心是怎样遭人践踏的。
含着恨的日子是辛苦的,方晨霖承受不住的时候,就会换一种信念,纯粹地为了有资格与那人平起平坐而努力。
追逐的过程中,气馁过数次,他越是爬得高,越发现与张聿泓的距离远比想象得要大。那人兴定是天生的商人,精明果决又不乏远见,似乎早就料到这些年的各路混战,一直在向南转移资产,把重心转移至香港,甚至将张家的生意做到了东南亚。
方晨霖拼命追赶,没日没夜,时间久了,居然忘了为什么那么渴望与张聿泓平起平坐了。
每逢生辰前后,许昊都会来哈尔滨看他,带点莲香楼的点心。男人一如既往的高挺且英气逼人,这么多年却没有娶妻。这无妄的执念弄得他时不时地愧疚,甚至于动摇。
“刚十一月,就冷成这样了。”许昊进屋后,搓了搓手,脱下厚厚的皮草。
方晨霖沏了杯热茶,递给许昊,“是啊,没宁城暖和。”
“在关外,你还是不适应吧?”
方晨霖低头笑了笑,来东北的第一个冬天,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四年过去了,他假装不再怕冷,可还是会在梦里想念家乡的春天。
“这些年谢谢你了。”
“谢什么?四年前那一仗把许家打空了。要不是你在东北赚到钱,许家早就垮了。该我谢谢你。”
“我不帮你,张聿泓也会帮你的。”
“他?”许昊冷笑了一声,“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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