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外套。
外面是盛夏,房间里开着空调并不闷热,俞柳穿整齐,和罗望一起坐在沙发上,身子稍侧,看着罗望问:“你想说什么?”
“我想……”
俞柳:“不说工作。”
“嗯……”
不说工作,那只能说生活。
罗望:“剧组杀青之后,我打算回一趟家。”
俞柳:“有什么事吗?”
“没有,不过……我想对家里坦白一部分事实。”
俞柳问:“我们的关系?”
罗望习惯性观察她的表情,回答:“现在告诉他们有点早了?先让他们接受我的取向。”
俞柳五官动也不动:“想好怎么说了吗?”
罗望摇头:“这几年我有意无意对他们提起过同性婚姻合法化的话题,也八卦过几对同性情侣,他们可以理性地讨论这些,但是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心情肯定和八卦别人不一样。最关键的一句话必须直说,躲不过的。”
俞柳握她的手说:“有什么我能做的?”
罗望另一只手盖在俞柳手背上,笑着说:“就像我支持你一样,你支持我就够了。”
四目相视,封好的酒坛重新开启盖子,撩人的酒香即刻逸散,无声醉人。
原本就在压抑着,被轻轻一勾,就轻而易举地扑出来。
挪近距离,罗望前倾身体吻上俞柳的嘴唇。今天俞柳让渡了主动权,顺从迎合罗望舌头的翻卷,不过分侵略。
起初罗望似乎不太习惯,亲吻的方式有些保守,但是这种感觉没有人不喜爱,她很快进入了状态,双手捧着俞柳的脸,深入地勾缠俞柳的舌头。
缠绵酒香锁在她们鼻端,在呼吸交换中愈来愈浓,渐渐令人缺氧。
罗望呵出的气息带着馥郁的诱惑信号,危险又刺也是一种刺-欲已经被完全挑起,就像即将拉满的弓,任何风吹草动都是在给那只拉弓的手增加力量,一点一滴的力量加上,直到弓弦全部拉满的那一刻,就是爆发的瞬间。
罗望的手触碰衬衫领口,她仔细扣上衬衫的纽扣。
手指顺着西装衣领滑下,慢慢扣上外套唯一的扣子。
俞柳的身体线条完美地凸显出来,罗望自上而下痴迷地看着,眼前的俞柳与她脑海中照片上的重叠了。
禁欲。
是禁不住的欲。
罗望呼吸急喘,似一道河流汹汹奔腾,勇进、坚决。
她一手搂着俞柳的背,用力将俞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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