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无疑了,方非尔就喜欢啃喉结,瞧见骆斯衍敏感起来的样子,她觉得心里头舒服了许多,不再是她一个人会敏感。
先慢慢地舔了两下,再用牙齿轻刮一个来回,骆斯衍的气息就重了些许,抱住方非尔翻身,眼睛深深地望着方非尔:“不行了尔尔,这次我先在上面,以后随你。”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呀。”方非尔笑着说。
这不废话么,小姑娘趴在他身上,时不时就磨到那里,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又是跟个媚气勾人的小妖精欢愉,再清心寡欲也忍不住了。
“好吗?”骆斯衍又问。
方非尔娇俏地抿抿唇,脸颊潮红地点头答应,其实真要她在上面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是单纯地想刺等着你去做,不过在来回的路上难免会堵个半个小时车什么的,影响了回去的时辰。”
摆明了给骆斯衍时间,骆斯衍道谢,说:“要不您进来喝杯茶再走?”
这时,方非尔穿着骆斯衍的白衬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抓了两把头发就喊:“骆斯衍。”
骆斯衍愣了愣,看向孟文笑着把黑色旅包给他,说:“那我就不打扰了,去楼下等你。”
孟文书便就转身走了。
方非尔睡眼惺忪地走来抱住骆斯衍:“你干嘛站门口呀,有客人要来?”
“没,”骆斯衍关上门,把旅包放地上,转过来看着方非尔,“尔尔,我恐怕不能给陪你吃午饭了。”
方非尔睁开眼,瞧了瞧他脚边的旅包,上面的标志是个狮头,方非尔眼底一凉,问:“要走了啊。”
“嗯。”他应。
方非尔忽地推开他,打了他胸口一下,神情淡淡地走回房间去。
“尔尔。”
骆斯衍叫她,她不应,门“啪”地一声就关上了。
太突然,一走就是三个月见不了面,也没有手机能联系,小丫头跟他怄气也是应该。
在门口站了会儿,骆斯衍往下扭门把手走进去,方非尔正在给他收拾贴身的衣物,他过去握住方非尔的手,挑了几件衣物出来,说:“这些在部队里都用不上,别收了,我一会儿自己来。”
“我是不是特没用啊,什么都不知道?”方非尔低着头,头发遮住眼角,看不见是何情绪。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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