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光的婆子跑到明堂里,喜气横生地冲等候已久的胡丞行礼,“大人,成了成了!这事成了!”
胡丞浑浊的老眼一亮,“成了?你看清楚了?”
婆子笑道:“那还有假,奴亲眼看见女郎将太子带入了房中!那药是奴亲自备的,不说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受不住!”
胡丞闻言,喜忧参半,正逢此时胡宣登门而入,“父亲!孩儿仍是觉得此举不妥。”
胡丞脸色一板,“如何不妥?”
胡宣那几乎没有血色的脸,瘦削得竟有几分憔悴,“府中今日太子的人调走了不少。父亲可发现,是否太子殿下有意示弱,真意切,心急着同太子成鱼|水之欢,也不会嚷得人都听见了,照理说万不会如此不知羞耻。
他不得不谨慎,让宋嫂再回去打听,这回得把窗户纸捅破了偷看。
过了一炷香时辰,宋嫂再度踅回来,这回脸色惨白,哆嗦道:“不、不好了,郎主!”
“怎么回事?”胡丞与胡宣同问。
宋嫂嘴唇哆嗦着,“太子殿下、殿下……绑了女郎!”
胡丞一愣,良宵好景,太子已经中毒,怎会还神志清醒绑了胡襄?一愣之后,胡丞迅速冷静,到外头取了两只火把,一只给胡宣,“跟我来!”
父子二人一人举一只火把,到了胡襄的闺房外,几名美婢跪着求殿下饶恕,胡丞被吓得刹住了脚,胡宣也是心惊,见院里的下人听了动静正要蜂拥而上,妹妹已然出丑,胡宣使出全身力气喝道:“都退下!”
这一喝,房中女子呼痛的声音也停止了。
跟着,便是惨淡的抽泣。
胡丞既后悔,又惊恐,还是忍着一口气,奋力推开了门。
这一开,便惊呆了。
女儿浑身不挂片缕,被床帐上撕下来的红罗帐细绦纱捆在床柜上,全身雪白的肌肤红痕斑斑,有勒痕,有击打的伤痕,胡襄泪水汪汪,又气又恨,脚下一地黑白子散得毫无章法。
而另一旁,太子殿下衣冠齐整,施施然坐在一畔拨弄棋子。
正当胡丞瞪大了眼睛睖睁着,步微行淡漠地拈起一颗黑子,顺手一扬,棋子飞落在胡襄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啪”一声,伴着胡襄吃痛地惊呼声,棋子应声落地。
胡丞勃然大怒,将胡宣一把推出了房门,“宋嫂!”
几个婆子吓得屁股尿流,宋嫂忙跟进来,见胡襄受了如此羞辱,慌不迭地找来地上被撕的衣裳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