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微行蹙眉,“凶手带回来了。”
她攀着他的手微微一僵,却笑道:“不急不急,等会儿再说。”说罢又招呼言诤他们也进门喝汤。
言诤解了披风,笑吟吟进门,大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脸红扑扑的一脸俗气。
霍蘩祁招待步微行先用汤,云娘和庄叔笑着去厨房盛汤。
步微行用了一口,不动声色,他素来不挑嘴,干馍馍也曾连吃数日。
不过他还是以为,这羊肉汤委实太难喝了一些。
除了霍蘩祁,应该没人熬制得出来。
他也不说破,趁着身子渐渐回暖之际便不用了。
阿大去将门帘拉上,一屋暖融融的,正煮着的一大锅素菜汤汩汩地冒着热气,烟雾氤氲缭绕。
他们吃,霍蘩祁却不吃,一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人,他脸色青紫,匍匐在地,眼瞅着桌上的美酒佳肴,端的却只能干饿着,手脚被缚住,干干地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霍蘩祁眼眸锐利,紧盯着他,说不恨,她没那么大度,即便是母亲走了十年、二十年,抓到真凶,她也不会让那人好过。
杀人者偿命,天经地义。
言诤见他拼命地似要往这边凑,明知他是数日不曾用饭,却仍是不客气地上前一脚将他踹开,指着他的鼻子道:“待会儿将你知道的与霍小姑听了,才能留一口汤给你。”
那人只得点头如捣蒜,胡茬上的晶莹悉数融化,可怜地靠着冰凉的地面蠕动,满心绝望。
天知道,倘若早几个月他能预知今日,他定不会为了区区十两银子,便害了一条性命。
第55章脱销
诸人分飨了羊肉,言诤再度一脚将眼巴巴要爬来上桌的壮汉踹开去,饿了数日,这黑黝黝的中年汉子也禁不住了,纸片似的无力,被掀翻在地,哎哟苦叫几声。
言诤叱道:“还不如实说来!”
壮汉告饶半晌,忙将实情说来。
原来他是个赔了生意的商客,先前押运了一批皮草,想着上银陵做些小本生意,不料路上横遭灾祸,他被骗尽家财,只得一个人流落,辗转到了芙蓉镇。
人财两空,他难以果腹,幸得芙蓉镇人好客,愿意收留他,让他在店里打杂。
但也就是那日,他风湿犯了,正想着去药铺抓点方子,却见霍茵鬼鬼祟祟到药店询问霍蘩祁母亲的病情,那模样颇有几分神秘,问完了,却警告那店家不许说出去。当时他便在后屋针灸,一些话听得真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