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骨骼,还是每一寸肌肤,起伏的曼妙曲线。
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漆黑的发,墨黑的瞳,鲜红的唇,雪白的肌肤,无一不是致命□□,让他上瘾,让他堕落。
他明明对此一无所知,却仿佛早已在心中默念千万遍。
纪颐先前就预订了一辆游艇,于是两人拿了随身物品,在海边餐厅吃了个早饭,便一同出海。
游艇不算很大,却格外崭新,没有丝毫风浪冲击或烈日灼烧过的痕迹。艇身的油漆在阳光之下反着白光。
纪颐知道他那哥哥从小不爱绪没有降下来过。兴奋地同纪亭榭说东说西,讲这短暂的三天他做了什么好玩的事,如果他能够来会有多好;又埋怨那篇不应景的长论文,搅得他又得忙活好一阵子,脑细胞都要死一堆。
更多的,却是问有关纪亭榭的事,比如这假期他做了什么,又比如他平时喜欢做什么,讨厌做什么。
纪亭榭倒也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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