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握住了他的手。
一股喜悦和幸福从指尖流经四肢百骸,他没想到只是一个握手的动作竟能叫他兴奋地要想昏厥过去。
余景给他揉了揉手指,说话了:“送你来的那个同学,说你明天还有接力赛。怎么还喝酒了呢,醉了就别回来,在外面发酒疯好了。”
方君泽:嗯嗯,以后保证不喝!
余景的抱怨怎么听怎么像一个人在抱怨自己配偶的醉酒行为。
他又说了:“本来今天特地给你炖了排骨汤,你没回家就别吃了。”说着,他把方君泽的手放下,“你再接着躺吧。”
方君泽的大脑在情爱爱就足够的。有爱饮水饱吗?如果单单是这么简单他或许还能放手一试。
可他不能拖着家人跟他一起喝水喝西北风。
在这个社会,两个男人在一起,这个消息是多么惊世骇俗!且不说他家里就他一个儿子,就方家来说,方以荣怎么可能让独生子,让他的继承人去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方以荣有多么爱面子,余景就有多大的阻力和犹豫。
他是个活得太清醒的人,一刹动摇,一刹归位。
方君泽不同,他可以横冲直撞,他可以头破血流,他可以撞了南墙不回头,他可以为了想要的不顾一切。他唯独不想余景受到一丁点儿的委屈和伤害。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清楚地知道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问题是什么,他也能理解余景的担忧和顾虑,可是他怎么会感同身受地知道,余景他爱不起他的。
爱情,讲究门当户对,也许有人说这实在太庸俗太封建,倘若在一起的两个人,身份、家世以及学识悬殊过大,在一起避免不了各种议论和目光,更何况,还是两个男的?
余景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安身一隅的能力,他不敢把一切押在一场阻力重重的爱上。
因为,方以荣他知道了之后,会让他一无所有的。
运动会结束后,依然是没玩没了的试卷和练习,连课间试卷都在刷题,大家只有上厕所和放学离开座位,就连走路的声音都轻了。
一班的学生几乎都是天之骄子,身份越高傲越努力,除了李越之流,是属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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