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说完,便离开了。
顾彦波见他离开,失望的啧了啧嘴。
这个白十三郎既然会些法术,说不定是狐狸。
以前就听说过这附近闹狐狸闹的厉害,说不定他也是其中一个。
对顾彦波来说,狐狸也无所谓,书生喜欢个把狐狸怎么了,古已有之。
这时,他听到后窗有动静,猫腰鬼鬼祟祟的一瞧,见刚才那个女子进入的人家走出来一个老婆子,在墙根倒了一盆血水。
她刚才真是受伤了,可一个弱女子,又怎么会受伤呢?
等那老婆子进屋了,他盯着又瞅了一会,再没任何动静,他失望的关上了窗子。
当然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最叫他生气的还是韦兴贤跟王瑞他们。
尤其是王瑞跟何云一,整日腻腻歪歪的,仿佛眼里就没别人似的。
那王瑞听说是阳信家首富的公子,韦兴贤是县令公子也算有来历,其他姓霍的,姓马的,平时的谈话,也知道家底富足,是富家少爷,唯有那个何云一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这就很不公平了,论家底,他家也不差,凭什么瞧着要什么没什么的何云一能跟那个王瑞成一对?
心头好罗惠卿突然退学消失了,他最近就盯着王瑞呢。
本来打算传传他跟霍桓的闲话,让他们窝里反,却没想到韦兴贤先发了疯。
“嗯……”这些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能拆散一对是一对。”
他不成,也不能让别人成了。
——
上次私考成绩出来了,王瑞考了个二等,成绩不好不坏,但是按照秋试竞争的况。
七八岁可以识字的时候,读了坏书或者听了怀故事才弄成这个样子的。
这日,卢侍郎绷着脸家中坐,继续和妻子犯愁女儿的病情。
女儿及笄后,也不谈婚论嫁,在家都留成老姑娘了,眼瞧着奔双十年纪去了。
最近女儿病得愈发厉害了,尤其是前几日请罗惠卿唱戏那一次宴请,孙公公邀请了几个书生来府中,女儿非要说其中一个人像她前世的夫君,吵着嚷着要出去寻人。
大家闺秀本来整日吵着前世的夫君就够丢人了,卢侍郎怎么会允许她出门。
将她关在了房门内不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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