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来这儿啊啊啊!好像……挂空档的啊啊啊!捉/奸来的?还是要探讨舞蹈教室二三事啊啊啊……要不要这么饥渴啊,忘了是两人住一间的嘛?男生刚被吓回原形的部位又重新开始变形,妈哎有点儿刺不愿地走回他旁边儿,一脸嫌弃,“陈列我跟你说除了我跟我妹真没人忍得了你了。”
陈列甚至还有段非常模糊的记忆,他不知为什么挨了几个小流氓揍,没有还手之力,抱着头忍不住流眼泪。但有一幕很清晰,是萧飒蹲在他面前呲着小虎牙说,“你别哭,你越哭越疼。”
……
从陈列有记忆以来,萧飒一直都是一叶舟,它漂在陈列生命的长河中,河水按什么速度流向什么方向,它就按什么速度飘向什么方向。陈列知道一切都在改变,尽管他有时候慢好几拍才能适应,但他知道。而只有这一叶舟是时刻变化着的不变,它的存在可能比张果那样的磐石无转移更加接近于地久天长。
陈列的心有些没着没落。
锁南也同样没着没落,只不过在这之外还多了点令她沉迷的异样浪漫——她和陈列在同一国。他们之间的告白与拒绝,期待和失望……不那么令人满意的一切都消失了。现在他们在并肩作战。
这样类似恋爱的状态持续到了登上回国航班的那一刻。
天亮了,陈列醒过来,但锁南懒懒得不情愿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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