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荣锦棠才说他是好孩子。
荣锦棠无声笑了。
“你弟弟心里有成算,你不用太担忧。”
“现在考了进士又如何?以后还不是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如今刑部、大理寺和六扇门里面的进士举人还少吗?不也一样成为优秀的刑狱?”
“你啊,关心则乱。”
付巧言抬头,崇拜地看着他。
荣锦棠捏了捏她的脸颊:“要是旁的人家家里出个解元不得高兴死,就你在这琢磨来琢磨去,难道不应该庆祝庆祝?”
付巧言这才高兴了。
想想也是,荣锦棠看得比她远多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没错。
“还是陛下英明。”
荣锦棠笑了笑,问她:“要是明年他能进士及第,想不想见他?”
付巧言也不错,帮她掌掌眼也是应该的。”
他都这么说了,付巧言也不好再推辞,便应了下来:“诺,我一定办好差事。”
等用完早膳付巧言把他送走上朝去了,这才松了口气。
晴画端了碟水果进来,给她放到书桌上:“娘娘要不再歇歇?这一早上都没歇口气。”
确实是,他在宫里头,早起就要伺候他洗漱更衣,每天都好一通忙活。但要说不想叫他来,那就是假话了。
在这长信宫里,有这样短暂的幸福其实很难。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不再过来,又或者哪天去了别人宫里,她只能在原地等待,守着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美好时光。
花开花谢,日落日升,转瞬便是经年。
从去行宫开始,她就一直陪在他身边,等回了宫,他也把景玉宫当成了理所应当的住所。荣锦棠对她有耐心,仔细体贴,要说不好那是假话。
可正是因为他太好了,她才偶尔会惶恐。
一旦哪天这份好给了别人,她要如何过呢?
付巧言自觉自己是个洒脱人,可每每想到这个问题,她总是不愿意去思考。
有些事一开始想,她心情总会不美。
付巧言苦笑出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觉得今日还好些:“昨天兴许是赶路累了,今天就没觉得特别乏,好几日没练字了,我先写会儿字吧。”
把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是最难以获得幸福的。
还不如自己好好的吧?她心里暗暗想着,既然现在还好,就这样过下去吧。
晴画冲她福了福,先燃了凝神香,又煮好了茶,这才去叫明棋过来伺候笔墨。
明棋以前是乾元宫的宫人,很会伺候笔墨。
刚写完两张大字,外面就热闹起来,明棋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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