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仅仅客观直陈自己的观点。有那么一会儿,邵以归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被开口道:“如果不麻烦,那么我现在就拜托你另一件事——闭嘴。”
和人说话还从来没吃过大亏的邵以归被这一句噎硬生生怔住。唐林问虽然从来不给人好脸色看,但他给人的不快通常是隐形的傲慢和强势,这还是邵以归头一回听对方用如此不客气、不礼貌的方式说话。这回,邵以归真的被不至于如此麻烦的乐观心态主动接过职责,并要来酒精。他没想到,结果居然真给自己揽来这麻烦活。
不得不认命的邵以归首先用手机打开了网上一个简单的教程,所幸医生已经调配好酒精浓度,他基本只需确定自己该用酒精擦拭哪些部位。
……当然,不管哪些部位,邵以归最先必须做的事是把因为觉得冷而又多裹了几件衣服的唐林问从睡袋里挖出来,脱掉绝大多的衣服。
邵以归不是没有脱过男人的衣服——事实上,这可以说是他拿手的绝活之一,但这会儿的情况完全不一样。邵以归希望唐林问千万别醒过来,以便免除两人的尴尬。
可惜,再一次事与愿违。
唐林问猛地惊醒过来。他的眼神依旧失焦,显然还不是很清楚现状,大概也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在他身上唯一明确的情绪是恐惧,他急促的喘息,身体微微战栗——可他依旧一声不吭。
从刚才起邵以归就注意到,唐林问丝毫没有发出有意义的声音。通常做噩梦的人会喊一些人的名字,或者呼救求助,可唐林问没有任何梦呓,他没有说一个字。
邵以归不得不解释状况,不然他还真下不去手脱对方的衣服。
“你的体温上来了,不过,没事,我帮你用酒精降温。”
唐林问似乎没有听明白,他平躺在那儿望着虚空,大概也压根没注意到邵以归的存在。邵以归决定假装对方还没醒来,他终于伸出手。
无论是热情如火的,还是欲拒还迎的,邵以归很擅长脱这些情人的衣服,这是他第一回遇上一动不动躺在那儿也不知当大爷还是装尸体的,他不得不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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