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本不愿听,可他的功法到底与那门功夫同出一脉,燕珍的真气在他体内流转时,他便不知不觉也随着运行经脉。
几次尚无效果,可月余后的一个午后,白年困在床上看那羊皮卷,竟发觉丹田处暖洋洋的,好似有一丝儿真气流转。
他心中一动,内视后不禁又惊又喜。
真是想不到,那功夫居然还有这等功效。他的内力与那功夫一源而生,燕珍拿他做炉鼎,他难道不是拿燕珍做了炉鼎?
想着,白年跳下床,在阳光下细细看那卷羊皮,忽想起教中流传许久的秘术,连点燃了烛台,把羊皮卷摊开,小心翼翼地烘烤。
半晌,一行行细细的小字夹在文字中,在卷尾出现。
“……老树盘根?”白年读完,又把目光挪到卷首。
原来,这门功夫是叫做老树盘根。白年的脸颊热了热,密文中说道,这门功夫是可以由炉鼎转为用他人为炉鼎的,若只是如常人姿势,是供养在上者一人,可若两人用坐姿,便是密宗所传欢喜佛姿势,由供养一人变成供养二人,炉鼎便是明妃,双修起来,更是事半功倍。
呵……白年又气又笑,气的是老树盘根还有这等用法,笑的是他们白衣教居然因为这种房中术成了邪教。
不久,羊皮卷上的字消失殆尽,天擦黑后,燕珍兴冲冲地回来。
他这几日,并不出海打渔,反而不知在忙些什么神神秘秘的事情,晚上对他更是百般温柔,似乎还会了许多取悦他的方法,无奈白年并不想与他共赴云雨,因此只是白费功夫。
只是今晚,白年仿佛与往日不同。
他没有跟死鱼一样翻身过去等燕珍上来,反而在燕珍解他衣带时,主动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来。”
燕珍呆呆地被他推倒在床。
白年解开他的裤子,把香油滴上去,到底力气不济,往下入时,腿有些软,被燕珍稳稳地接住了。
见他鼻尖冒汗,燕珍心地又软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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