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惊险刺严肃道:“往事何须再提……既然被你说中——”
沈南昭讥笑一声,打断他:“就这佩剑的德行,估计是天雷打别人时不小心也把你给劈了才这样的,瞧把你嘚瑟的。”
“……”白殷默默看了她一眼,觉得跟她没有共同语言,道:“走吧。再翻一个山头就是那片坟地了。”
他说着轻轻一指,戳在地里跟个萝卜似的瑟瑟发抖的掣夜剑就化作一道黑芒飞回了他指尖。
未几,掣夜剑灵偷偷传音给白殷:“尊上,尊母怎能如此小瞧你,你要拿出当初横扫三界的气势来征服她啊——”
“闭嘴!”白殷嫌弃地传回一道神识,“把你原来的智商觉醒了再来跟本座说话!”
掣夜:“……”
两人翻山越岭,终于到了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地方。
繁芜寂静的深山中阵阵鸟鸣,流水潺潺,明媚中一片祥和景色。
如果没有眼前的坟地和趴在墓碑上一群叽叽喳喳聊天的鬼,这实在是个踏青的好去处。
白殷已经教导过沈南昭还尸之术,此刻两人来到那处被挖开的坟头,沈南昭正要施法,忽听一人喊道:“唉!姑奶奶!你可算回来了!行行好,我这屋顶上的石头,快给我搬走啊!”
沈南昭循声看去,坟地中有一座坟头上立着块西瓜大的石头,十分显眼。
沾满尘土的老旧墓碑后冒出一个人头,披头散发的,正满脸讨好地冲她笑。
沈南昭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油嘴滑舌叽叽歪歪个不停的鬼!”
“嗯?”她缓步走到那碑前,扫了一眼上头的名字,挑眉疑惑了一声。
“严棣?”一看这名字,沈南昭一个激灵,靠近了细看,还真是那个二品尚书的脸,只不过苍老邋遢许多,看着十分潦倒,不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她道:“你是哪个严棣,做过云歧国的户部尚书吗?”
“咦?”严棣一拍大腿,“小姑娘你竟然认得我?”
沈南昭没想到真是他,打着哈哈点头:“……生前听说过。”她又打量一番面前的老头子,“您不是户部尚书吗?怎么埋在这荒山野岭的乱葬岗了?”
严棣挠头嘿嘿一笑:“当初为官时做了太多错事,后来东窗事发,就被抄家斩首了。”
说着还把自己的脑袋往上一提,那头颅便轻轻松松与身体分离开来,笑道:“没人超度,就一直就在这里当个孤魂野鬼了。”
沈南昭了然,摆了摆手,不忍直视道:“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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