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立明顺势坐在了夏天身边,局里晚上不知道什么事,让大家去一趟,本来想提醒可儿别忘了,听说她和夏天在一起,齐立明美其名曰好心捎同事上班,匆匆忙忙的就赶过来了。
“你瞧不起谁呐”,剜了齐立明一眼。
齐立明摸着下巴回忆道,“不知道是谁,上学那会儿哭的最惨的一次,只是因为掉了几百块钱”。
范可儿自动屏蔽掉这句话,对夏天解释道“小夏姐,我们局里晚上有事,师兄好心一会儿顺道捎我过去”,对着齐立明说“好心”这两个字时,都有一股咬牙切齿之感。
可能是收到了来自对面□□裸的威胁,齐立明甚是知趣的转移话题,问,“那你到底是为什么啊”?
夏天心想不好,又得来一遍了,恨恨的瞥了一眼身边人,齐立明被瞪得莫名其妙。
范可儿马上转换了一副梨花带雨的嘴脸,用纸巾轻轻地擦拭了一下泫然欲泣了好长时间都没掉一滴眼泪的双眼,委屈道,“前几天,我和林叶在家看电视,电视剧里演男主人公送给女主人公各种花,代表的都是爱情的箴言,像桔梗花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薰衣草—等该爱情,时钟花—爱在你身边等等,然后我就旁敲侧击了一下他”。
“你确定你是旁敲侧击”?齐立明不相信地问道。
范可儿歇斯底里,“你非得逼着我承认我是直接问的吗”?把最后一口蔬菜沙拉塞进嘴里,认命的说道,“然后我就等了几天,还是没有任何表示,我就想再试探试探,我就在他家餐桌花瓶里插上了一束薰衣草,再然后过了几天,他就送了我一盆绿萝,把我可高兴坏了,以为是在暗示我什么”。
齐立明纳闷,“确实应该高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难道是喜极而泣”?继而转头问夏天。“不是吗”?
夏天选择视而不见。
范可儿吸了吸鼻子,感绪,隐笑开口,“你要是这么理解吧,也是没毛病”。
夏天打算让这大剧华丽落幕,提醒,“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俩不是还得去局里”。
齐立明抬手看了一下表,“差不多了,可儿得走了”。
付完账,三个人刚出门,老板娘追了出来,“可儿,你们忘了东西了”,提了提手里的绿萝。
范可儿顺手接过来,不好意思,“我刚才忘了”
“你是真忘了,还是想扔又舍不得”,老板娘打趣,“路上小心点”。
这间咖啡厅名叫“前世今生”,就在夏天家的楼下,夏天说她搬到这儿住的时候,它就已经在这儿,具体多少年了她也不得而知。
老板娘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优雅女人,如若不是自己喜欢这儿,夏天应该不会主动光临,“前世今生”这个名字夏天说她不喜欢,总觉得有些咬文嚼字,现在好多咖啡厅的名字偏向于文艺清新或者时尚洋气,而它听起来总让人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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