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入漩涡中的人,挣扎不动、七窍不通,才知道所谓“灭顶之灾”是怎么个滋味。
可灭顶归灭顶,他是怨不得这一滴水、也怨不得那一滴水的。
那又该跟谁说理去呢?
古往今来也没人分辩出一个结果来。
董晓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应付完公司来电的,她成了一具自动上弦的行尸走肉,不知过了多久,才稍微回过神来。
门外的人终于走了,手机壳被她自己生生拧了下来,电视里猎奇的新闻插播不知什么时候结束,又开始放日常的综艺节目。
她茫然地把自己蜷成一团,散乱无神的目光盯着茶杯下一张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那是方才那戴眼镜的警察留下的,嘱咐她如果想起什么线索、或是有任何困难,可以随时去找他。
“假惺惺。”董晓晴面无表情地想。
这时,聒噪的门铃又一次响了。
董晓晴一地叫了一声:“老大!”
骆闻舟一错步让过她:“稳重点。”
“饥饿的儿童不需要稳重,”郎乔猴急地去扒拉他手里的东西,“哎,你今天怎么买这么多样?”
骆闻舟没吭声,心说:“谁知道那事儿逼又不吃什么。”
这天正是周五,又是费渡来局里报道的日子。骆闻舟本来照常买了早点,临时想起这一出,又转悠着买了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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