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也会开枪打我吗?”
杨欣的眼圈倏地红了,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摇头。
“我宁可你打的是我,”陶然轻轻地说,“师父走的这些年,我本来应该照顾好你们,可是我居然一直不知道你心里有多少委屈,我做得不到位,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师父,活该吃颗枪子。”
杨欣的眼泪决堤似的滚下来:“陶然哥……”
陶然抿了一下嘴唇:“可是小武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他妈和他姐姐都来了,现在就在楼下,我老远看见,赶紧让小乔推着我走侧门,躲开她们……”
杨欣颤抖地吸了口气,双手抱住头,手铐“哗啦”作响。
陶然喉咙微动:“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们说。”
“我不是故意的。”杨欣崩溃似的嚎啕大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骆闻舟把车停在路边,等着费渡出来,同时听见电话里郎乔跟他汇报:“杨欣说那个仓库是他们一处据点,他们本打算在那逗留一天,去见‘老师’的。那天他们反应那么。
调查员不错眼珠地观察着他。
“不可能,”费渡又重复了一遍,“潘老师的夫人曾经为我做过多年的心理辅导,他们夫妻两个都是很正派的人。”
调查员心里一动,有意想让他多说一点:“也许是你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如果他当年和出卖同事的人有关系,他就不会辞职去学校里教书,以潘老师的资历,留在市局,现在职位不会低,任何信息都能第一时间拿到。他在学校里能接触到什么?任何材料,在我们提出调阅申请之后,都必须走齐手续才能拿到,至少需要五个人签名批准,最高到陆局那里,这未免也太麻烦了。”
“但这是潘云腾亲口承认过的,不用质疑,”调查员又试探了一句,“也许他是在离开市局之后才和嫌疑人联系上的,也许他是被人蒙蔽了。”
费渡皱起眉:“您的意思是说,真正的罪魁祸首把他做过的事栽赃给别人,骗潘老师相信他,再利用潘老师达到自己的目的?”
调查员没有正面回答费渡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这些都有可能。”
总体而言,目前的证据还是指向范思远,毕竟他当年杀人潜逃是不争的事实,而费渡和潘云腾也同时证实了范思远并没有死的事实。可是对于调查组来说,苏程和费承宇的失踪,让这些事越发迷雾重重了起来。
“潘老师是当过刑警的,刑警最讲证据,而且会对逻辑的严密性吹毛求疵,”费渡说,“他不会那么容易被人蒙蔽的。”
调查员原本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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