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利用了。三年前,我知道他从国际线撤了下来,突然返还国内接触王正清家里的生意,而且以雷霆之势压倒了王正清的两个儿子坐稳第二把交易。我知道,他是你们的线人,但是……”鹿云咬着牙,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说自己的猜测。从他知道的情报来看……
余建平尴尬地笑了笑,扶着桌沿站起来,走到窗口将窗户推开了一半:“你猜得对,温良辰有可能已经叛变。”
叛变啊。
所有从国安局或警局出去的,叛变的可能性都极大。因为为了符合角色且能够尽快融入团队,这样选出来的角色都有很大的心理矛盾,甚至是隐藏着潜在的双重人格。一方面他们需要成为一名成功的狠毒的甚至见色起义唯利是图的黑道人员,另一方面又要从中抽离作为一名遵纪守法的公民所存在着。
我们可以理解叛变,但永远不会原谅并且妥协。
温良辰的情况非常特殊。他看起来确实像极了叛变,而且从鹿云对他过往的描述,以及他在黑道中的表现看,很有可能他已经习惯并且喜欢这样的生活。可是,目前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而且大部分的小规模围剿成功都是由他透露。
要说叛变,又或者为时过早。
“师傅,我申请做线人。”
余建平听见背后传来这样一句惊人的话,可说话的语气是平静无波的,他转身看到的鹿云目光是坚定的,那并不是他随性做出的决定。
“师傅,我或许没有爱过温良辰,但我不得不承认他对我人生的改变就像林方心一样,太过巨大和震撼。而且,也是因为他,间接地让我遇见了现在的梅昕。我不恨,但也不会感跟阿礼说开,说明白两人是假的,不然总觉得心里的疙瘩越滚越大,堵得慌。而且现在经常和梅昕出双入对的,在梅昕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人撒娇卖萌,总有种对不起他的错觉。
哪知道阿礼听他说完后,眼皮都没眨一下,哦了一声,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周少看。
得,当他跟树洞在说话吧。
鹿云大多时候很不明白,周少到底在坚持什么。阿礼都已经低声下气到这般地步,他却还是不肯退步。但鹿云也不会多废话。每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