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中出了一个叛徒(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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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不重地叩了一下桌面,江帆光着屁股,机械地迈开步子,又走近了些,他几乎能感觉到下身那根家伙兴奋地在笼子里一跳一跳。

    一声被压抑过的极轻的喘息。

    江帆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撑满笼子的地步,又胀又痛。躬身显得不敬,他只好强行直起腰杆,隐忍的神态下暗藏些许痛苦。

    杜君棠视若无睹:“撩起来看看。”

    江帆颤着手照做,把性器扶起来,露出下面的阴囊。

    检查性质的目光扫过去,却给了江帆仿若实质的刺,他控制不了。江帆咬紧后槽牙,没得到指令,他不能动也不能叫,只能借那乱了套的沉沉呼吸去缓解欲望带来的不适。他疼得满头大汗,甚至觉得自己那根东西会就这样坏掉。

    江帆一直在哆嗦,生理性的。可自始至终,他没有后退过一步。

    杜君棠停住手上的动作,下令道:“叫。”

    又一声沉沉的吸气,顿了顿,江帆开口:“汪。”

    顺从的,委屈又带些讨好的,那样分明又那样自然地糅合在了一起。本该利落的犬吠被他擅自拖长了尾音,像撒娇一样。

    好狗。

    这是杜君棠的第一反应。

    圈里有人总结过,犬叫中有三种声音最易分辨——主人回家时的快乐,受到委屈时的伤心,以及面对生人时的凶恶。

    而犬叫几乎是所有狗奴的必修。

    江帆在这方面似乎游刃有余,张口就来,轻轻松松就能调动自己的情绪。他学得那么像,那么随意就将自己的感受投入其中。

    几乎是带着灵性的,惹人喜欢,叫人无端觉得他太适合家养。

    若非天赋异禀,那必定是从前专心一意地服侍过谁。

    这想法让杜君棠感到心烦意乱,他没有抬头和江帆进行任何眼神上的交流,沉默着,把那根沾了淫液的价值不菲的钢笔扔在了地板上。

    江帆回屋第一件事还是泡屌,消了火,那让他头皮发麻的痛才渐渐散了些。摸不着自己的小兄弟,江帆只能拿掌心蹭笼子,一边蹭一边暗叹这人怎么年纪越大越难伺候。

    江帆多少带了点心事,夜里睡也睡不踏实。折腾半宿,好容易有点想睡的迹象,半梦半醒间,门板处忽然传来“咚”一声。有人踹门。

    他给吓得一个激灵,瞌睡全无,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江帆的起床气从小到大都没能拧过来,火气在肚子里跑了几圈,职业操守使他快步朝房门奔去。

    门外杜君棠着一身休闲装,一副要出门的架势。江帆按下墙上的开关,一室敞亮,卧室里的钟表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杜君棠冷眼打量江帆,目光从他黑色的大背心一路看到赤着的一双脚。

    “给你两分钟。”

    去地下车库里取车时,两人仿佛在竞赛,比一比谁的脸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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