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的警服。天知道他刚刚对那些小年轻训话时,心率有多不正常。
太荒唐了,柏丞想,怎么可以在外面这样做。
他讨好地用脸蛋蹭归海庭的掌心,抬头仰望那人,眼里难得有了些可怜兮兮的意味。
归海庭很坏,明知道他受不了,仍然什么都不做,只是弯着眼睛,勾起嘴角看他。
缠在身上的绳子仿佛越收越紧,渐渐勒住肉,渐渐阻止呼吸,渐渐叫他动弹不得。他不堪的秘密似乎很快就要被公之于众。
柏丞不停摇头,眼睛也红了,水汪汪的,穿过腋下压在胸肌上方的那股绳似乎快要了他的命。
好紧,好难受。
“嗯……不……”
柏丞抗拒又绵软地叫,浑身一面。又说他家里很了不得,很有关系,他在学校里那么跩也不见谁敢收拾他。
归海庭和柏丞不一样,他在这方面很聪明,且擅交际,明明也坏,偏叫人又爱又恨。
那会儿柏丞还没怎么长个儿,在男孩堆里算矮的,皮肤白,鼻子又挺,脸常年摆出种老成的漠然,总让人觉得不近人情。柏丞似乎也确实对与人交流没什么兴致,归海庭曾跟他搭过话,他回复总是淡淡的,句子也短,有种讨人厌的倨傲。
“今晚得跟你挤一宿。”
上铺是一定睡不成了,归海庭也不打算跟其他兄弟伙三人一床。他夹着枕头下来,嘴上交代着,行动中透露出一种势在必行。他甚至都做好被柏丞拒绝再死皮赖脸躺下的准备了。
柏丞刚洗漱完,脸颊上有水珠,这么白一张脸,毛巾擦擦都泛红,看着很鲜嫩,像某种多汁的水果。归海庭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的——大概没人不喜欢,毕竟爱美是人的天性。
这个漂亮同学他看了三年,仍然觉得不腻。
柏丞一如既往的表情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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