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再能干也只是个儿子,不能支撑门第,燕府没落将是迟早的事儿。
母子俩正相对而坐,默默无言,忽听得门上有人求见燕少帅。钱圆去得一会,稍后回转,百姓的证词一应俱全,竟是想翻供都不能。
左宗梅一面在心里猜测是谁将这卷证词递到了女帝的御案面前,一面收拾行装,准备出京核查此案。谢君平身无官职,是不可能递奏折的,那么递卷宗的便是另有其人。
此事很快便传开,凤帝派人送卷宗的时候并未避人耳目,很快兵部吴侍郎上门来打听,左宗梅便也没瞒着她,将自己手头的证词大略讲了下,也好让吴侍郎做好心理准备。
不提吴楚炎如何回家向正夫交待,谢君平的大名已在京中传开。她原本与魏王世女风流的名声不分轩轾,没想到因为此事竟然有洗白的趋势。
玉麒麟还是燕云度十岁之时,燕奇送给他的生辰礼。她没想到前脚府里送走了魏王府请的媒公,后脚就有顺义候府的人上门归还玉麒麟,顿时不安起来:“云儿,你……你与顺义候府世女认识?”
燕云度莫名其妙:“儿子怎么会认识谢君平?”不过玉麒麟确实是他送出去的,难道那人……竟是谢君平不成?
他心里也有几分不确定:“母亲,谢……谢君平长什么模样?”
燕奇心里不好的预感更重了,十年前她回京之后不久,便听说顺义候府的嫡女伤了脸面,后来顺义候为嫡女请封,但却将人送到了外地。
燕府常年与京里各府来往不多,这几年断断续续听说谢君平的纨绔之名,“听说那位谢世女自小脸面受伤,常年戴着个银色面具……”见到儿子的脸色,她后半句“名声不太好听,与魏王世女的风流齐名”就咽了下去。
燕云度面色一变,吩咐门口候着的钱圆:“将送马的人带过来。”
不多时,便有一名身着短打的年轻女子健步而来,进了燕府偏厅,向燕奇与燕云度见过礼之后,便道:“家主人让小的来传一句话,魏王世女胡闹,陛下并不知道她求亲一事,燕少帅若是无意大可拒绝她的求亲!”
燕奇目中喜意一闪,只觉得这位顺义候府的世女似乎也不像传言之中那么不堪。她求证的目光与儿子视线相接,见燕云度面色古怪,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好一会才道:“你家主人还有没有旁的话?”
那女子又道:“家主还说,魏王府世女正君为人宽和,若是少帅有意,大可以嫁进去先打断了世女的腿,顶好像管教南疆大营的兵一样将世女管教起来,想来陛下也会称赞少帅做的好的!”
燕云度:“……”那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欠揍啊!
顺义候府的涵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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