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然不敢妄言,等着陛下开口,大殿上再度沉寂下来,不一会,却听到一句语声由上方传来。
“起得迟了,父皇又不等我。”微带抱怨的话语带着些慵懒,语声悦耳至极,在这朝堂之上突兀的开口,又是每个字都说的随意,却无人会觉得他失礼,只是被那仿佛带着韵律的语声吸引,待回过了神来,恍悟了话中之意,所有人都是一惊。
抬头望去,薄薄轻雾袅绕的淡香之中,少年轻衣散发,步履悠然的走到皇座一旁,举止疏懒,眼眸中的神采却如空中冷月般明亮,嘴角微扬,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冬日晨曦,让人忍不住陷入其中,只会望着那风姿无双的身影,如被慑去了心神。
“二皇子祁溟月!”不知是谁在恍惚间惊叹了一声,本是自语般的语声却在朝堂上看来,理应是得偿所愿了,在看站在一旁不曾坐下的溟月殿下,刘易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祁涟朔站在原处,直瞪瞪的看着立于皇座一旁,眼神清冷姿态悠然的二皇兄祁溟月,数年不见,他的身姿更为修长,披散的发看似随意,与那眉眼相合却透出一种说不明的气质,仿如一潭沉静的井水,使人看不透深浅,那微微扬起的薄唇,同父皇何其的相似,一样难辨的气质,一样傲然的神情,让他咬紧了牙,只觉怒火和愤恨不断涌上胸膛。
他为何会突然出现?为何在立储之时?每回都是如此!只要有他,父皇便会将所有的关怀和注意全部倾注于他的身上,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父皇还要立他为太子!
咬牙握紧了双掌,祁涟朔脸色发青,眼看着即将到手的储君之位落在了他最为厌恶的人手上,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嫉妒,像有一条蛇在啃咬般的难受,对身后几位大臣使了眼色,他垂下了头,掩住了眼中的愤怒不甘。
“陛下圣明,二皇子天资不凡,自幼便聪慧异常,闻名于天下,心智品行无有可指摘之处,但……他的母妃曾有谋害陛下之嫌,臣以为,略有不妥,还是三皇子更适合些。”
听得此言,祁涟朔眼神微动,想起大堆送出的金银,得意的浅笑渐渐浮上了眼底,幸而从母妃的遗物中翻出大量的珠宝银票,看来她说的没错,只要有了这些,不需他开口,便会有人为他谋划太子之位。
“莫非这位大人怕溟月也会谋害父皇?还是会对苍赫不利?”祁溟月站在祁诩天身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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