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不少人在他们手下吃了亏。
祁溟月面色微沉,唇边却露出了一抹浅笑,“看来已有人耐不住了,我们便让他们知道,苍赫并非他们安炀可随意来去之处。”含笑的眼中冷茫闪现,拔了拔腰间的旎狐,他已有些等不及去会会那些灰衣人了。
见他跃跃欲试的模样,祁诩天轻笑一声,唇边露出了明显的兴味之色,安炀忽然而来的奇袭,定不会是无因的,“何必如此着急,如此大的阵仗自有所图,想必一会儿之后定会愈加精彩,不必急着前去,且看他们玩的究竟是何把戏。”
“诩莫非是在担心他们是冲我而来?”每每与他相关之事,父皇便会尤其的谨慎,望着远处走来的梵皓与凉烟,祁溟月扬起了眉,“看来不必我们出手,已有饿将那些麻烦料理了。”自出了宫,虽是身在江湖,却少有出手之时,让他颇觉无趣,见梵皓与凉烟的模样,显是才经历了一场逸致来到此处,莫非是来求助?”
方才被那森寒的气息所摄,梵皓也是心中一惊,此时听这水月公子一开口,倏然觉得周遭压力顿轻,由那人身影之上传来的恐怖气息立时便淡了不少,不由松了口气,正要回答,忽见另一侧的房中窜出一道白影。
“无爻!”祁溟月急喊一声,那道白影应声停了步,背对几人的身影仍是虚无的如同幽魂,却透出了些许杀意与愤然,强烈到不止祁溟月,所有人都觉出了他此时的情绪。
“你打算如何?”对着无爻,祁溟月淡淡问道。他并不打算阻止无爻,百里忘尘与他不论曾有过如何的过往,都需无爻自己去解决面对,如今百里忘尘已在庄外,若是见了无爻,兴许可由他口中问出此次的为何而来。
“杀。”静静的语声,随着祁溟月的问话,吐出了只有一字的回答。飘入风中的那一个杀字说的极为清浅,却似霎时在天地间布下了满天的杀意,随着那一字出口,无爻的身影仿佛又多了几分虚无之感,如同灰衣人一般的鬼魅之气已是愈来愈浓。
“杀谁?为何而杀?杀了之后如何?你可曾想过?”祁溟月注视着无爻,眼中难掩担忧之色,无爻若杀了百里忘尘,定会后悔。他已看出百里忘尘对无爻的影响,若百里忘尘死在无爻手中,只怕无爻今生只能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的过下去,再无可能恢复常人之情。
失去了灵魂的傀儡便真的只能是傀儡了,若无爻杀了百里,便等于杀了自己。
“他若要杀你。我便杀他。你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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