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要琥珀,“我的琥珀先拿出来,只有这个能引他过来。”
子桑乖乖摘下琥珀,也大概猜到月玄想做什么了。如果月玄的血沾到琥珀上,同样拥有琥珀的落熄会知道,出于担心会跑来看。
“咱们刚才买的猪血呢?”
“在冰箱。”
子桑回答着跑出去拿猪血,没一会儿提了袋猪血回来。月玄拿过猪血看看地板和床,地板是瓷砖的,如果弄脏容易清洗,要是床铺弄脏就不好洗了,虽然地板有点凉,但只有一会儿的话没问题。于是,月玄解开塑料袋,沾了些猪血染到身上,剩下的让子桑拿去处理。子桑接过袋子出去,再回来时就看月玄正要咬手指,马上拦住他。
月玄不解的看着子桑,子桑转身出去,然后拿了根针回来,“这个不太疼,比你咬手指强多了。”
“切,这点疼小爷还是忍的住的。”月玄不服气似的哼了声。
“哦,那下次做时记得别喊疼。”
“你!”
月玄一时气结,就看自己食指上出现一滴血珠,也不知道是子桑什么时候扎的。月玄瞪着子桑,将自己的血抹在琥珀上,然后躺到地上装死。子桑知道月玄要演戏,坐到月玄身边抱着他。
“月玄,月玄你别死啊!”
子桑装作着急的样子喊道,一手搂着月玄的肩膀,一手搂着他的后腰,并在那附近摸,摸着摸着往裤子里摸去。
“月玄,你死了我怎么办啊?”子桑表情悲伤,声音因为,“普通医生治不了他。”
“不会吧?”子承急出一脑袋汗,看着昏迷不醒的月玄也伤心起来,“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受伤呢?”
子桑一时无语,因为是引落熄来,所以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既然子承问了,他也只能想个理由应付,于是装作激动声音颤抖地回答,“刚才,我们进来没多久有个人突然出现在房内,然后伤了月玄。”
“啊?居然有这种事?”子承听傻了,着急地在屋内转圈,“那怎么办?还是快送医吧,我去叫子胥哥。”
子桑拉住要走的子承,然后紧紧搂着月玄低着头说:“月玄不是普通人,所以普通人也救不了他,上次是落熄救了他,可落熄这次不在恐怕、恐怕”
子承沉默了,眼眶一红眼泪掉了下来,“为什么好人都不长命?”
子桑见子承哭了,还说了这种话差点笑场,因为头低着才没被子承发现。子承却看子桑肩膀一直在抖,以为他伤心的在哭,于是劝他别难过。被劝的人噗一声,再次忍住没笑出声。
为了不被子承看出异状,子桑对着月玄说:“月玄,即使你走了我也爱你,等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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