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堆上方竟冒出袅袅青烟来。那青烟逐渐升空,最后在空中化出一个人形——正与郁苏的长相一般无二。
那人影似有所感,朝郁苏投过目光来。他眼里无波无澜,清浅得如同一池冰雪。然而下一刻,他却从身后拥住了萧焕的身体,青烟化成的头颅枕在萧焕肩上。他双臂环在萧焕胸前,侧脸轻轻蹭那人的脸与他温存,下一瞬却是将手径直插入了萧焕心口,从那处慢慢地挖出一颗跳动的心来。郁苏心下大骇,失声叫出来。萧焕却又好像听不到了。他整个人被身后的鬼魂抱在怀里,唇角微扬,口中呢喃着什么,那空洞的眼眸竟显出几分安详来。一时间青光大盛,那心脏跳动的声音敲打着郁苏的耳膜,令他目眦欲裂。坟前的光愈来愈刺目,他眼瞳也被。
……虽然一边这样想着,他却又总忍不住去想那日被萧焕箍在怀里时感知到的温度,还有那个昏暗的梦境。烫得灼人,又让他冷得发抖。
在被窝里不安分地动了一阵,他又坐起身,转过了头瞥着叶青,迟疑了片刻,装作不以为意地问道:“你们最近是不是挺忙的啊?”
叶青正捧着盘子里一块茶饼囫囵吃着,听闻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连忙点了点头:“你还不知道?有巡逻的看见七星岩的人在山上了,不过没明着露面,现在还目的不明,只露了点狐狸尾巴。要不是为这事,你就算是满山乱跑也没人拦着你啊。”
郁苏一怔,一时间心中颇不是滋味。
说起这七星岩,还是颇有来头的。七星岩倒不是它本来的名字,只因它本是岭南一带的门派,占着个“五湖六岗七岩八洞”的地盘,湖中有岛,岛上有洞,洞中又有河,层层环绕,奇伟瑰怪,方才得此名。且听说此派中没有什么独门技法,门人多是性情古怪之辈,因各种缘由凑在一起,镖箭蛊毒,用法不一。平日里行踪不定,正邪不论。行事作风皆与中原武林迥然不同,总之是处处透着怪异。
纵使白鹿宫与七星岩素来不和的传言他早有耳闻,如今摆到台面上来,还是令他有些许怔忪。
他犹豫片刻,道:“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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