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吻着脖子,黏糊糊地说:“尺寸差不多,我还担心安全套不能买一个型号。”
商汤听不下去他说话,把他死死摁在床上,掐住他的东西。
夏柯哑声痛叫,又笑到岔气:“媳妇,轻点,这是命根子。”
商汤把自己送进他手里,被他摸得喘气:“你自己解决多了吧。”技术那么好。
夏柯大言不惭:“这叫有悟性。”
他们前端都湿了,一点点前液粘在掌心里。夏柯嘴唇碰他的耳垂:“商汤,别紧张。”
都是第一回和男人做,为什么那王八蛋这么轻车熟路?
商汤说:“少啰嗦,套呢。”
夏柯跪在商汤身上,反手摸到安全套,用牙撕开包装袋,冲他一笑,牙白森森的很有侵略性,商汤的心狠狠一颤,呼吸几乎停住。
好不容易手滑几次戴上,问题来了。夏柯问:“为什么是你戴?”
商汤脸一黑,就要把套扒下来给他。夏柯一想,从商汤那小兄弟上取下来自己再戴,这叫什么事:“算了,你来。”又装诚恳,看了看两个人剑拔弩张的部分:“说真的,你知道怎么来?”
商汤正要给他点颜色看,夏柯的手机铃声响起。
夏柯听了几句,就坐床边说:“我马上来。”切断来电。
商汤把安全套扯掉:“什么事?”
夏柯搂住他:“老四他导师,就是刘老师,出事了。”
赶到学校见了老四,沈晓白同学还在那祥林嫂,一开口就是:“我真傻,真的。明知道老师最近精神头不行,还没多注意。”
夏柯就说:“这事你注意也没用,你根本不在那课上,拦得住刘老师?”
老四就又叹气。
这事说到底就是赶上了,点背。老四他导师刘教授讲近代史,今天下午课上,有人故意问他对某个敏感政治事件的看法,第一次刘教授还太极过去了,第二次人家直接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几天上课都是硬撑着上,那还经得起人别有用心激他。”
本来他说了也就说了,激动之下说的也不是什么太犯忌讳的话。没想到竟然有人拿摄像头偷偷拍这段,还放上网。发酵一下午,没来得及被删,刘教授亲眼见到,以为是学生这么整他,气血一上涌,眼前一黑,进医院了。
刘教授老夫妻没儿女,老四和两三个学生分工,女生陪师母,老四在医院陪了一下午,吃过晚饭才换另一个男生陪床自己回来。
怕就怕这事还得再闹大,老四那边也找人合计合计。
他们这会儿看,提问的人多半不是他们校的学生。这年头媒体无良,时不时有搞新闻的到他们学校来听课,比如法学院某个教授的课,总有人蹲点,巴不得人家教授课上说漏嘴,给他们搞个大新闻。
夏柯按他肩膀:“别急,稳住。不一定有事。”
这种时候夏柯异常可靠,老四望着他说出心底的不安:“就怕有人想趁这事整老师。”
夏柯心说多半如此,他倒是听过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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