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的下颌,道:“我可不确定这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情。”
辛西娅轻笑。
西德狄格的手搭在她的领口上。
“怎么了?”
“领带开了。”
辛西娅扒开她的手道:“我自己来。”
“我可以系上。”
辛西娅直接把领带扯下来了,认真道:“我五岁时打的领带就比您打的好。”
西德狄格在这方面没用任何天赋,虽然她也不需要在这方面有天赋。
“我认为这是我从来不穿有领带的衣服的原因。”她给自己找借口。
“您蝴蝶结打的也很差。”
“我从来不系蝴蝶结。”西德狄格道。
“您还……”
西德狄格拽着辛西娅的衣领把她扯到自己面前,“闭嘴,亲爱的。”
辛西娅亲了她一下,“冷静点,阁下,您马上就要去工作了。”
“是的,工作。”西德狄格无奈地说:“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发现什么工作都不如……”
“都不如什么?”
她把她压在床上,“做-爱。”
“做-爱不是工作,是调剂。”辛西娅按着她的嘴唇,“您现在像是一个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真要是累了就好好睡一觉。”
西德狄格现在满脸都写着性—冷淡,却还装出了一副戏里长大。”
“您现在觉得自己糟透了?”
“我觉得我生长的环境糟透了,我为什么要有这样的父母?我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生活?”西德狄格顿了顿,“想了五分钟我就释然了,虽然我从小缺少关爱,但我有钱啊。”
辛西娅硬生生地把你还有我这句话咽了下去。
她太小看西德狄格了。
“是的,您还有钱,您有很多很多的钱。”辛西娅配合道。
“是的,我富可敌国,不对,我就是国家的代表,我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整个帝国政府都围绕着我进行运作,而且我身边还有个容貌惊人的美人儿,我们门当户对,生活和谐。”
“您爱她吗?”
“我爱她就像爱我的总统印章,”西德狄格玩着她的头发,“离开她我会死。”
“就像您不能离开权利一样?”
“别那么煞风景,亲爱的。”
“好吧,”辛西娅道:“我真是嫉妒那个女人。”
“改天介绍给你们认识。”西德狄格道。
“但愿我们不会打起来。”
“但愿。”
辛西娅拿着精油瓶往香薰灯里倒了点。
“太香了。”西德狄格皱眉。
“这是薰衣草,可以助眠。”
“您还是给我拿两片安眠药更快一点。”西德狄格拽着她的衣服,“别动,亲爱的。”
辛西娅放下瓶子,两指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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