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白东纶的声音依旧很冷。
伽宁听话地爬起身,可右脚受了伤,忍不住痛苦地吸气。下一瞬白东纶横抱起她。
他刚走一步,伽宁急忙忙又很小声地喊,钱袋子…
白东纶回头往地上扫了一眼,随后脚一勾、一踢,沉重的钱袋落进伽宁的怀里。
他抱着她一路无言,伽宁擦了擦脸上的血,心有余悸。刚才的小偷是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白东纶。她怎么都想不到他竟如此轻易无情地砍去他人的一双手。
师父…
白东纶没有应她。
师父…
他还是不应。
师父…伽宁错了…伽宁受不了他的冷淡,只好撒娇认错。虽然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也不知道白东纶为什么忽然变了个人似的。
白东纶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慌张,他宁愿呆在荆江每一日心如止水,就是不想再经历这种无力无助又无措的慌张。
偏偏是她。
白东纶垂眸盯着她,她正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小嘴一瘪一瘪的。他突然很想咬住这张嘴,咬到自己的心彻底安下来。
可他只是加快脚下的步伐。
两人找到被抢了钱袋子的主人,一位并不年轻的尼姑。尼姑感。当年的飞玉关粮仓大案,若不是齐国光掺了一脚,檀家也不至于那般被动。齐国光对白东纶而言绝不是伯仁。
回荆江已是刻不容缓,偏偏宫里来了信,伽宁约他酉时东二里九曲桥相见。
此时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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