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捅。
伽宁下身已经最大限度地打开,可男人的性器是如此巨大,刚没入一小半,小穴就叫嚣起疼痛。
白东纶感受着她要命的紧窒,还没完全插入就舒服得受不了,他嘶了一声,怎么还是这幺小,肏不大似的…
伽宁闷在他的胸膛眉头紧皱,她不知道自己那里是不是真的长得小,但白东纶的那根东西确实比一般人粗太多长太多,她好怕侍候不了他,大白不要不喜欢…
傻孩子,他是喜欢得不得了才这样说。白东纶抬起她的小脸一阵吮吻,一手捏紧她的臀肉往下按压。
粗硬的男根撑开她里头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寸地埋进去,她刚上过高潮,小穴水汪汪的,可就算有这样的润滑,皮肉之间摩擦的阻力仍大得不可思议,她的小穴实在紧,太会夹他、挤他。
白东纶插入的艰难,也刺地伸出手环住他,宁儿要亲亲…
白东纶立即放下她的纤腿,身躯贴紧她,送上缠绵的热吻。他吻得炙烈,下身更动得凶猛,伽宁透不过气,下腹被他捣得又胀鼓鼓的。她拼命摇头躲开他纠缠的唇舌,无措地呻吟呐喊,宁儿不行…宁儿要丢了!
白东纶听了更不肯放过她,只想与她一同上去,再次吻住她,粗硬得像铁棍的肉根反反复复地攻击已经脆弱不堪的嫩穴。两人欢爱的景、闻这浓郁的味道。
若你还要这孩子,就忍着些。
他能理解东纶久别重逢后的干柴烈火,可伽宁怀着身孕,这孩子本就保得胆战心惊,艰难不易,如今人被干晕了,下处还出了血,才知道找他救急。
如何?白东纶一脸紧张。
楚誉很想吓吓这位老兄,但东纶自中了伽宁的魔障后越来越不经吓,不甘不愿地开口,有惊无险。
白东纶松了口气,满是歉意地莞尔。
楚誉抿唇,不想再在此处逗留,起身说道,借一步说话。
两人去了庭院,白东纶便问事情处理得如何。楚誉有些无奈,该办的办了,只是时间过于仓促紧迫,多心之人终究能看出端倪。
那个雨夜,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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