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为何要杀娘娘?”阿莱也听到了那二人说是冲着霁嫔娘娘来的。
怜月摇头。她不知道,她不知那二人口中的都副使是不是霄姑娘。若是,是为何?若不是,那又是谁要害她的性命?
主仆二人正松懈时,对面的窗扉吱呀一响。
“许是……许是风吧……”阿莱安慰自己。
怜月一步步退向门边,摇头道:“不。窗是锁死的。”一声巨响,不似门那般坚固的窗框被击穿一个洞,怜月清楚地看到了波洞后歹人的脸。
“快把桌案搬开。从殿后绕过来要些功夫,咱们再不逃就没机会了。”怜月慌乱地掀开抵住门的桌案,打开门栓冲了出去。
她出门便看到了屹立在院中雪地之上的游司卫长。一袭青衫,侠气凛凛。她在兴州府差点被人轻薄时也是游司卫长从天而降,一路护送她至京。
“阿莱。我们得救了。”怜月感悲痛地道:“本王救驾来迟!”说完跨步独自进了承合殿内,仿佛听不见身后太监所说的皇上昨夜在月门宫留宿的话。
玉玺就在长案上,嘉王将玉玺揣进怀中便要走,突然听到殿中一角有动静。
“谁!”嘉王亮出剑锋。无论是谁,见他拿走玉玺的人是留不得的。按说皇子一个不会留,他大可拟伪召等皇上大殓后登基。可他不放心,怕有奸恶之人偷走玉玺生出事端,反正已经控制了皇宫,这个小玩意儿还是自己带在身上安心些。
贤王妃本住在常合殿后的一处小殿内,今日听说宫中大乱,有叛贼入宫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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