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您喝口茶吧?”
“不必。”
“那您饿吗?不过您应该也没胃口吧!”怜月像是在和游婵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
游婵只盼着怜月不要再理她,也盼着院外清理尸首的人动作快一些。她真想一刀把这主仆二人了结了,好换个清净!
“游司卫长,我真的要为皇上殉葬吗?”怜月突然问道。与方才不同,语气格外低沉。
游婵沉默了。对呀,她怎么没想到?宫妃是要殉葬的!
她大可以将怜月吊死在屋中,对嘉王说霁嫔娘娘因知要为皇上殉葬,惊吓之下自我了断了。反正听说多年前先帝驾崩之时,后宫宫妃因惧怕殉葬,自缢而亡者无数。
怜月见游婵不说话,便知答案是一定的了。
“阿莱还小,可不可以请游司卫长替我将她托付与锦阳郡主,请郡主收留她在王府做事?”怜月神色哀伤地对游婵道。
阿莱一把扑进怜月怀中,哀戚地唤道:“娘娘。奴婢不走,奴婢一直陪着您。”
二人说着便大哭了起来。
游婵本来纠结着要不要放过阿莱,听她这么一说,便连阿莱之死的说辞也想好了。
忠仆阿莱殉命新主,誓要相随到地府!
得了。这就么办吧!游婵晃了眼屋中,看有没有结实的布料可用,一眼看中了床边的锦帐。她起身走了过去,面无表情地伸手拉起了锦帐。
怜月顺手接了过来,用锦帐替阿莱擦着眼泪,只因方才逃命时不知把绣帕丢去哪里了。“谢谢游司卫长。”怜月感凝重,王爷不知所踪。
“让你去就去!”锦阳有些暴躁。她恨不能进宫将母亲与怜月立马接回来,可又实在脱不开身,王府需要有个主事的人,她信不过她那傻哥哥。
连好连圆此时并肩回了王府。
“郡主!”二人行了礼对锦阳道:“所有宫门都封琐了,不能进也不能出,王爷与申将军应是怕宫里有人逃出来坏事。”
“你俩进不去?”锦阳想知道宫里面如今是什么局面。
“进不去。王爷下的令,守门的护国尉是申将军的人,并不识得我二人。”连好道。
锦阳心中更加不安了:“给了王府令牌也不行?”
“不行。除非是王爷亲自下令。”连好解释道:“下此严令也是怕被人有可乘之机。”
“罢了!”锦阳分得清轻重,在父王肃清宫中皇子之前怕是进不去了。而以皇宫人数之众,少说也需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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