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嘴里。好不容易灌完了所有的药,阎日身上的衣服被秦歌的冷汗浸湿了。
容丘赶紧又喂了皇上一碗麻药,他和阎日都是双眼通红,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他很想问皇上,那个让皇上甘愿忍受如此大的痛苦也要为他生下孩子的人是谁。可他不能问,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皇上尽快摆脱这种痛苦。
第二碗麻药并没有缓解秦歌的多少痛苦。当麻药的药劲过去了之後,他紧紧揪著床单的双手硬生生地折断了自己的指甲。
“皇上,您疼就喊出来吧……”容丘跪在床边哭求,两碗麻药已是极限,在拔针之前,皇上只能硬挺著。
“水……”秦歌的嘴角有淡淡的血渍,他咬破了嘴。
阎日拿来水,用勺子一点一点喂进皇上的嘴里,一如以往平淡的脸上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眼泪。他就那麽无声地哭著给皇上擦汗,给皇上喂水。容丘也是不停地抹眼泪,皇上已经疼得身子都发青了,他却无能为力。
秦歌的呼吸也变成了颤音,牙齿不受控地况依然非常危险。
容念的脸色铁青,容丘是苍白,两人的手下不停。阎日暂时帮不上什麽忙,他交代了几句急匆匆地出了仁心堂,招来几位心腹对他们耳语一番後,又从怀里掏出一份皇上的手谕,让其中一人快速送到太师府上。
返回仁心堂,阎日擦擦脸上的汗水,沈声道:“皇上生病这件事瞒不了多久,说不定现在已经传了出去。容大人,不管谁问起来,你就按著事先说好的回复。皇上受了这麽大的罪,绝对不能前功尽弃,更要以防有人趁此闹事。”
心知事态严重的容氏父子点点头,他们的命是和皇上的命悬在一起的,皇上出事了他们容家满门都别想逃脱。
※
阎日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仁心堂,又命人出宫给温桂、孔谡辉送去急信让他们尽快回京。这都是秦歌事先就计划好的。阎日终究只是个副总管,若出了事他根本压不住。按著皇上的旨意发出一道道命令後,阎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太师林甲子面色凝重地来到了仁心堂。
“皇上怎麽了?!”一见到阎日,林甲子就质问。
“太师请不要声张,请跟奴才进来。”引著林甲子进入仁心堂的卧房,阎日还没有开口,林甲子就慌了。他三步扑到床边,倒抽一口冷气:“皇上!皇上您这是怎麽了?!”然後他揪住容丘的衣服吼道:“你这个医首是做什麽吃的!怎麽能让皇上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