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呢?
这个答案只有江源能解答,但现在的江源却仍旧未苏醒。但这些就没有必要与袁诺提起,毕竟她今天的刺肃穆,手里还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
袁诺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先盯着别人的,还好那人很快就回转过头,然后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短暂的插曲过后,袁诺跟着农家乐众人缓缓离开,只留下墓碑上眼角带笑的老板娘齐燕一人呆在这青山绿水之间,也许这也是一种解脱吧。
然而袁诺不知道的是,刚刚她无意对视的年轻人,此刻正温柔的拿着手帕擦拭着一块墓碑,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低声细语的说着什么,好似情人间的情话,软糯香甜。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半蹲的身子终于直立起来,轻声说了几句才从容的离开。
墓碑前,艳红的月季花娇艳欲滴,居中赫然参杂着三朵显然是后面扦插进去的黄色蒲公英。
正文第一章夜莺
夜莺就把玫瑰刺顶得更紧了,刺著了自己的心脏,一阵剧烈的痛楚袭遍了她的全身。……最后这朵非凡的玫瑰变成了深红色,就像东方天际的红霞,花瓣的外环是深红色的,花心更红得好似一块红宝石。---王尔德《夜莺与玫瑰》江源案件尘埃落定,袁诺也受到了林氏商贸董事长和夫人的关照与感谢。为报答袁诺的救命之恩,两人在袁诺拒绝了他们送来的钱财之物时,动容之下特意允许袁诺继续休息,好好养足精神。
是以袁诺接到路小书电话的时候,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奈的看着沈连昭自告奋勇的做家务。但很显然他并不擅长这些,明明刚放进洗衣机的衣服,没过一会又拿出来看看是不是不同色系,或者有没有翻过面来,如此这般的折腾,仿佛用洗衣机洗衣服都能让他整出几朵花来。
接通电话的瞬间,袁诺眼尖地发现沈连昭正拿着一件较小的衣物发呆,待看清那件物什的真面目后,已然顾不得电话对面正在滔滔不绝的路小书,旋风般地飞奔过去一把夺过让人羞愤的东西。
……
尴尬的沉默很快被打破。
“袁诺,原来你喜欢小草莓啊。”沈连昭带点坏意的调侃道,自从那天在自己身上哭得稀里哗啦,袁诺这阵子看到自己就动不动脸红,红扑扑的脸蛋,让自己越发想要逗弄她一番。
“要你管,喜欢什么是我的自由。”袁诺脸快要滴出血来,难道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吗?
“你高兴就好,这种贴身衣物,要不要我等下给你手洗啊?”
“不用,我自己可以。”怎么就忘记把小内内拿出来了,该死。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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