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被人请到了院子里喝酒。
秦勉问道:“怎么我的人被挡下呢?”
甄管事陪着笑脸道:“二爷别怪请兄弟们在外面喝杯薄酒,二爷需要他们的话,叫一声就行。”
说话间已经进了屋,秦勉顺着光亮往屋内瞧去,屋子里收拾得极洁净,一色的黑漆描金的家具配上两盆绿植庄重又不失明快。
他看见了东墙的第二把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正低头喝茶。从镂花窗户里透进来的阳光洒在了男人宝蓝色折枝花的漳绒圆领袍子上,隐在袍子上的金线被阳光一照,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男人听见了动静,忙抬头往门的方向一看。他匆忙的放下茶盏,上前与秦勉行礼。
甄管事赶紧向秦勉引荐:“二爷,这位就是秦九爷。他是十月里才赶到泉州接手了病重的刘管事的活。”
秦勉面色无波的点点头,秦九爷忙挪了一把太师椅请秦勉坐。接着又亲手倒茶递给了秦勉。
“二爷请用茶,这可是上等的大红袍,也不知二爷喝不喝得惯。”秦九爷态度恭谦,周到,却又显得不卑不亢。
秦九爷四十来岁的光景,中等个子,身子微微的有些发福,面色白净,蓄着山羊胡,一双三角眼。不会错的,只要再次见到这个人,他一定就能想起来。重回十二岁,转眼间七年间过去了,他曾多少次暗自打听的人终于露面了。那一年同样是宝兴十九年,腊月。他上京朝贺,随行的人中就有这个人,不过他好像不叫这个名字,好像也不姓秦,实在古怪极了。不管怎么说,这七年里他寻寻觅觅,总算是遇到了。那一次,就是这个人建议在洪山寺落的脚,也是这个人端给了他最后一碗饭。
秦九爷举手投足之间露出了腕上的一串白沉香的数珠,数珠和香气他都记起来了。在被人下了药后,有人从背后勒着他的脖子,他想呼喊却叫不出声,能记住的也就这香气而已。
秦勉心潮澎湃,他甚至有点况,让小的速来支援。二爷不清楚么,还以为二老爷和二爷说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报仇
“二老爷?”秦勉念过这个词语,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莫辩的笑容,这个困惑了他好几年的答案终于在这一刻被解开了。
果真是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可是为什么啊?秦勉还是想不明白,叔叔为何会要他的命,他们是一家人啊。
“二爷?二爷?”甄管事见秦勉有些出神,连唤了秦勉好几声,秦勉这才回过神来。
秦九爷拍一拍手,很快进来几位伙计,端着杯盘碗碟正要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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