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民女有罪,民女就是有罪。”
皇帝敛了笑,“你这是存心寻死来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民女不敢如此想。”
“朕看你敢得很。”皇帝起身,背着双手走到她面前,“朕给你指条明路如何,说不得还能让花家人少吃些苦头,早日回京。”
“请皇上示下。”
“入宫为妃。”
内屋,芍药跳了起来,不过这次她学乖了,没有发出声音来,只是满脸的愤怒让她的脸都扭曲了。
顾晏惜面无表情,眼中却风起云涌,已不知刮过几次寒风。
花芷沉默片刻,就在皇帝以为她要同意时就听得她道:“皇上想听实话?”
“自然。”
“皇上想听实话,民女便回您实话,不过在那之前民女向皇上讨个承诺。”
“你说。”
“民女之言行若有不妥,请皇上罪不及花家。”
皇帝走了几圈觉得累了,重又在御桌后坐下,他很想听实话,于是点了头,“朕应你。”
花芷挺直腰抬起头来,视线不再垂着,整个人的姿态和之前判若两人,“皇上既知道民女便是已经查过,那民女和晏惜的关系自也瞒不住您,素来听闻皇上倚重世子更甚于众皇子,民女现在却觉得传闻果然信不得,若真那般看重岂会说出此等话来,您可知晓,晏惜视您如父?”
“放肆!”皇帝脸颊抽动,显然是被刺永远处理不完的七宿司,而后,他有了我,他只有我。”花芷脸上带笑,眼神却冰冷,“他却不知,他敬重的伯父,他视之为父的人连他仅有的都想夺去,皇上,您其实不是真的看重他,而是和他有仇吧。”
皇帝看着她,“他和你说的?”
“何用他说,一个人孤独久了满身都是寂寥的气息。”花芷膝盖钻心的疼,可她仍旧倔强的跪着不动,连腰板都没有塌一下,她抗旨在前,态度猖獗在后,反正是没命活了,如果能以这条本就快要没了的命激起皇帝对晏惜的愧疚,不用很多,只要有一点晏惜以后也要好过点。
有些人,得到的多了就以为那是必须的,却不知天底下没有这个必须。
皇上没有再说话,望着虚空也不知在想什么,御书房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内屋,顾晏惜闭了闭眼就要往外走,来福死死拉住他,对他摇头,无声的道:再等等。
顾晏惜看着他,来福用力点头,他跟了皇上几十年,虽说近一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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