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股酒味,说是和宋表弟还有晋王爷家的浑六在一起吃的饭喝的酒。
苏氏吩咐稻芽去安排洗澡水,拿了茶水让三老爷先漱漱口,说道:“怎么和晋王爷家的混在一起了,以前不是见面就要打一架的吗?”
三老爷呵呵笑道:“谁知道表弟咋就和他好上了,还约好了鞠场建好了头一场就是他俩比一下”
苏氏道:“那表弟训练的人怎么样?没听你说过的?”
三老爷把口里的茶水吐到痰盂里,说道:“我又不懂那,表弟说有个师傅在训练,都练了一年多了,表弟说准能赢了那浑六,还打了赌的,赌银五百两的”
苏氏听了啧啧的,说道:“够纨绔的,出手就是那么这么多,人家平民十几两就够一年生活的,他们倒好,踢场球就五百两没了,我说老爷,你可别跟着他们去赌,小心把儿子的庄子都赌进去,还指望你将来建学院哪”
三老爷晃达着脑袋说道:“我可没那爱好,别说现在,就是以前我都没赌过的,表弟也不爱那个,今儿就是被那浑六拿话给,而甜言蜜语的恨不得马上推倒你的只是为了爽那一刻,爽完了绝对记不得他曾说过什么的。
这么看来三老爷还没把自己当随便的人,自己难不成还要感谢他对自己的尊重?毕竟在古代,哪个相公会考虑妻子的感受?
说实在的,面对三老爷苏氏并不是没有触动,可惜心死已好久,谁知他是不是心血来潮,没准将来又发现哪个才是心中朱砂痣,自己闪在一旁傻眼呀。说是放开自我,但骨子的骄傲依然在。
这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和你搭伙过日子,把你同居者当牛郎心里没压力也没负担,更没奢望,如今是想是否接受你这个人,而不是接受你的感情,你投入很轻松,我承受却很累。
就好比一夜情,两人爽完完事,不牵扯其他,要是面对一个对你有心思的人,你无法当一夜情的来放松吧。
苏氏边想边在园子里转圈,看这空荡荡的空地,想起图稿还没画,管他哪,先做事再说,今晚他要耍酒疯,我就让他满脸开花。
谁知回去一看,那棒槌已经洗完自己钻被窝了,苏氏松口气,去了外间书桌旁,开始画那各种孩童可以玩乐的,滑滑梯之类的草图。
里间的三老爷其实并没睡,他洗完看太太不在,就赶紧钻进被窝,暗想我先装睡,免得一会你嫌有酒臭让我去床榻上去睡,到时再挪回来就难了,不能再让我砸破头吧。
所以今夜,苏氏在外间画图画的高兴时就会哼哼歌曲,里间的三老爷听着太太的怪调直等到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苏氏有点强迫症,要么不干,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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