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个小姑娘,亲亲热热搂着进了房间。
换衣服拾掇自己。
徐景无奈地抛了抛手中的钥匙,开始在客厅里踱步。
周九低头浅浅喝了两口水,自觉已经完美达成,碰过早餐的任务。
两爪一蹬,就飞下鸟架子。
奔向了窗户口,把窗帘一拉:“嘎!”
偷偷摸摸把存粮从外头搬到窗台上。
准备带回家,讨好周九的松鼠,吓得差点没四脚上天,原地起飞。
徐景心里暗自至极的原因。
原来不单纯是因为自己不必用鸟架子、鸟笼子啊……
这一回想,又想起来某次小区溜达遇到左大爷。
这老头儿说,要提议齐莞莞教他说话,要天天开个录音机在家里放。
果然,他就是纯粹想要耍鸟一把!
松鼠回了神,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在窗台上站好,伸爪爪敲玻璃。
哈士奇循声望去,找到了早上失踪的小伙伴。
于是屁颠屁颠跑了过来,伸爪子搭上了窗户,伸鼻子去拱。
而鼻子却被玻璃挡住,挤得都变了形。
哈士奇哈嗤哈哧喘气,气息喷吐在玻璃上又被挡回来。
免费为一边站着的周九做了个造型。
腥风扑面而来,各种食物残渣的味道,让周九跳着脚,往旁边躲。
无怪乎各种打虎打怪的小说里面,形容野兽的怒吼声,都是腥风扑面而来。
实在是对于这些食谱复杂,还没有刷牙漱口好习惯的野兽而言。
它们嘴里的味道,发酵起来,实在是不敢恭维。
哈士奇还要好一点,毕竟是家养的。
某些时候,卫生还是能够保证一点,而且食谱也单纯干净。
隐隐约约,还是能够感觉到风吹羽毛的周九,瞅了眼哈士奇的地中海。
要是这货脑袋上没受伤,一准跳上了它脑袋上避难。
因为只有那,是绝对不会被它吹到的地方。
都过去一夜了,对于自己人,周九不是个小气吧啦的。
也就没想多为难松鼠,不过晾一晾它还是有必要的。
哈士奇嚎跟被抢了媳妇儿似的。
周九都有一瞬间错觉,自己是王母娘娘,拔出簪子划了个银河,把牛郎困在那一头了。
于是自己家可劲儿倒贴的闺女,正撒娇耍泼,无所不用,气急的要会情郎。
而这情郎吧,也在那边眼巴巴的瞅着。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小鼻子耸动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徐景在客厅里面踱着踱着,就走了过来。
去帮哈士奇和松鼠把窗户打开,就往那儿一杵,看戏。
周九被哈士奇嚎的耳朵疼,趁机会又窜了回去。
趁哈士奇嚎完一句,闭上嘴巴时,伸出爪子,啪的就把哈士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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